间,你当警惕。”
方咏雩的目光变得凶戾起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琅嬛馆绝迹江湖已有十余载,要想将之重建,必得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就算杜允之真乃琅嬛馆的后人,他一个家破人亡的遗孤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资源,又凭什么不加掩饰地重出江湖?”越是心念急转,昭衍的眉头越是深锁,“武林大会将至,栖凰山上下人多眼杂,稍有不慎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杜允之却如此有恃无恐,要么他是故意想要把水搅浑,要么就是当真不惧武林盟,无论结果是哪一种,都说明他背后藏着一股庞大势力。”
方咏雩攥紧了拳:“你的意思是,杜允之不过是一个幌子?”
“说是幌子都抬举了他。”昭衍冷冷一笑,“他就是一个专门放出来的靶子,一个钓鱼的诱饵,而你就是那条愿者上钩的蠢鱼。”
方咏雩被他指着鼻子骂,心中又气又恼,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寒声道:“倘若他背后靠山如此手眼通天,我有什么值得被其看重,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方家父子感情不睦之事在江湖上虽不说人尽皆知,却也不难打听风声,假如幕后黑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通过方咏雩来威胁方怀远就是一招不折不扣的烂棋,而若是只针对方咏雩本身,一个被人不屑一顾的孱弱病秧子能有什么价值?
昭衍神情阴沉,反问道:“你怎么不想想,他们是要把你们一锅端了呢?”
方咏雩一怔。
“早不来晚不来,偏在武林大会这个特殊的时间来,若说幕后黑手不打算插手下任盟主人选,怕是鬼都不信,而要做到这一点,方盟主也好,与方家交易联姻的海天帮也罢,都是他们的绊脚石。”顿了下,昭衍的眼神冷厉起来,“至于你……方咏雩,你老实告诉我,有多少人知道你私自练武的事?在杀出泗水州的这一路上,你有没有暴露身份或者留下活口?”
方咏雩沉默下来,好半晌才道:“我从五年前开始练武,已非无知稚子,自然处处小心,所用药材皆从不同渠道设法获取,五年来少有出手,即便是刘叔和石玉也不知道我的武功底细……至于逃亡路上,凡我独自遭遇的敌手,除了天狼弓水木,皆被我杀了个干净。”
水木武功虽高,却没能打破他的面具,对他也不算熟悉,暴露身份更无从说起。
昭衍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道:“杜允之言激在先,派人乔装偷袭在后,皆是为了逼你出手,他肯定从某个渠道知道了你会武功,此举不为试探,而是为了让你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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