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郑重地对尹湄道:“只要湄姐喜欢,我这颗脑袋给你当球踢都行。”
“你脸皮这样厚,我还怕伤了脚呢。”尹湄不轻不重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不过,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这颗脑袋记我账上,我若是不要,你就不准弄丢了它。”
说罢,尹湄不敢再行耽搁,如她来时那样急急而去了。
昭衍目送尹湄离开,直到再也感知不到她的声息,这才从榕树上跳了下来,翻墙回到院子里。
他离开了一炷香左右,灯盏里只剩下了如豆微光,仿佛将死之人的眼睛,随时可能吞噬掉最后一线光明。
昭衍站在花架下吹了会儿冷风,神情一如灯火般明灭不定,直到翻涌的心绪平复下来,他才拿起了桌上修补好的翡翠玉镯,将它用软布包裹好,珍而重之地收进怀里,转身出了院子,直奔海天帮的客院去了。
身为江夫人的娘家侄女,江烟萝甫一上山便在方家住下,奈何昨日方家大乱,江烟萝就在父亲江天养的要求下搬了出来,倒是离友人们更近了些,昭衍只花费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了她的住处。
夜半三更敲女儿家的房门总是不大妥当,昭衍先去寻了江平潮,后者辗转半宿好不容易睡下就遇到了这扰人清梦的狗贼,恨不能抄起扫帚将其扫地出门,没想到昭衍张口就提及了自家小妹,还拿出了小妹的玉镯请他转交。
一时间,江平潮心中如有万马奔腾而过,只想把手里的扫帚换成九环刀与昭衍大战三百回合,他忍了又忍,压着火气问道:“阿萝的镯子怎么在你这里,还弄成了这个样子?”
昭衍苦笑道:“白日里与她从无赦牢出来,行走时不慎摔倒,她受我所累,将镯子打碎了,我听说是她生母所赠,觉得不能就此丢弃,于是连夜将它修补了。”
江平潮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你修便修了,哪有大晚上送过来的?得亏你还知道先来找我,要是你敢去敲阿萝的门,我一定把你削成个人棍!”
昭衍摸了摸鼻子,尴尬道:“一时忘形……不说了,我这就回去,你赶紧给她送过去。”
江平潮看了看外面天色,神情更加古怪起来:“现在?”
昭衍反问道:“你不是约了王少帮主寅时就去切磋?”
“也是。”
江平潮一拍脑袋,左右他被昭衍吵醒后一时半会儿也没了睡意,索性给他下了逐客令,披衣洗漱起来。
昭衍当着护院的面离开了院子,却在走出一段路后绕行折返,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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