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知情明理,今日却如此大动肝火,委实令我疑惑不解,你既没有窝藏奸细,又不曾勾结乱贼,合该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是说有什么——”
李鸣珂厉声道:“昭衍!”
“云岭地崩,着实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天灾,于你们而言却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听雨阁至今不能确定云岭山中的‘贼’究竟来自哪方,固然想要罗织罪名以栽赃陷害,但兹事体大,没有三分真在手,谁也不敢去做那七分假。”
不顾李鸣珂铁青的脸色,昭衍拨开塞子喝了一口酒,自顾自地继续道:“冯墨生与萧正风虽是同僚,其心性作风却截然不同,前者重用诡计,后者自恃武力,此二人合则无懈可击,唯有设法分化之。”
然而,冯墨生人老成精,若没有让他欲罢不能的香饵,谁能钓上这条老鱼怪?
昭衍知道自个儿有几分斤两,若论阴谋诡计,他再活二三十年也未必及得上冯墨生,于是他用了阳谋,将鱼饵拆分挂在两只钩上,他们既不敢错失任何一方,就只能分头咬饵,被两条鱼线相继拉出水面。
李鸣珂怔怔地看着他,满腔怒火都化为疑云,嘴唇嗫嚅了几下才道:“你究竟为何而来?”
“为何?”
昭衍一笑,目光越过李鸣珂肩头,遥遥望着县衙所在方向,忽地身躯前倾,在她耳畔低声细语道:“我为杀人而来,至于我要杀谁,又要杀多少人……李大小姐,这已不是你能过问的了,先安分待着吧。”
“你——”
李鸣珂已气得发抖,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她一把推开昭衍,冷冷道:“看来小山主并非我等同道中人,既然如此,那便好自为之,告辞!”
她心里失望至极,已打定主意要道不同不相为谋,孰料昭衍横出一臂拦截在前,李鸣珂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没能忍住,一掌劈空落下,在这残垣断壁中与昭衍交起手来。
昭衍背负藏锋,李鸣珂腰佩点翠,二人皆未拔刀动剑,全靠拳脚功夫你来我往,李鸣珂在武林大会上见识过昭衍的身手,知道他不仅剑法超群,轻功更是卓绝,于是一出手便贴身近战,借助巷道地利压制昭衍的身法,本以为能给他一个教训,怎料这厮徒手之功竟也不差,无论李鸣珂的攻击是快或慢、劲力是刚或柔,昭衍统统应对自如,将“连消带打”四字真谛发挥得淋漓尽致。
见此情形,李鸣珂愈发怒上心头,手下动起真格来,但见她足下一点地面,身形骤然飘忽,从昭衍的擒拿手下挪移开去,同时右臂回荡,一掌拍向昭衍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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