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院中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变得空荡荡的院落就像一棵猝然倒塌的参天大树,已经惯于活在树荫下的沉香镇百姓一时间陷入了惶惶不安的境地,大靖没有宵禁,六月盛夏本该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这下子黄昏一过,贩夫走卒便匆匆收摊,家家关门闭户,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却猖獗起来,哭声、喧闹声、窃窃私语声逐渐取代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而那扇门始终没有再打开,青衣白缎的人影也不再出现。
这一日,天色还未彻底亮堂起来,整个沉香镇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
北街一户人家死绝了。
天亮后,许多人聚在面馆里吃早食,一边吸溜着面条, 一边七嘴八舌地说这件事,北街那块儿的人少,身家多不富裕,出事的那一家更是只有孤儿寡母,丈夫早两年出去做买卖被盗贼杀了,留下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寡妇和一个三岁小儿,寡妇颇有几分姿色,她不肯再嫁,靠做绣活糊口养儿。
以前不是没有人欺负孤儿寡母,只是有武林盟在头顶压着,谁也不敢在那些青衣人的眼皮子底下作奸犯科,现在没了这座大山,早就盯上他们的歹人趁夜闯入,不仅侮辱了女人,还将她跟孩子都杀掉灭口。
“……宋寡妇趴在床上,身上没一块儿好肉,是被活活掐死的……”
“小郎喊过两声,住他们隔壁的老王家隐约听见了,高声问了不得回应,又不敢去看究竟,哪里想到……”
“丧天良啊,六岁的孩子……墙上都是血。”
“也不知道是谁干下这等事来!”
“……”
人们的议论声就像一窝蜂苍蝇,在血腥味里嗡嗡乱舞,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的女账房听到了这番话,纤弱的手不由得抖了抖,险些在账本上留下一个大墨点。
掌柜的恰好过来拿酒,见她脸色苍白,关切道:“余娘子,可是被吓着了?”
女账房回过神来,勉强对掌柜的笑了一笑,顺着话头推说身体不适,掌柜的倒也心善,让她回后院歇着去了。
面馆虽小,生意却委实不错,掌柜的请了个穷秀才做账房,只是读书人毛病颇多,熬夜抄书损了心力,近日来卧病在床,只好另找人暂时顶上,这自称余氏的妇人从外地流浪而来,与儿子失散了,她不要工钱只要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好寻亲。
余娘子体弱,胜在识文断字还会算术,便留了下来,至今已有七日了,可她翘首等待的儿子尚不见踪影,八成出了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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