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雁笑弯了眉眼,身上那股似水柔情更加动人,“正因如此,我今日摆足了诚意,倘若周宗主不杀我不足以息怒,尽管取了我性命去,只求补天宗与弱水宫盟约不改,两派共同进退,待日后统一武林,莫说一个江天养,便连听雨阁也不能奈何我等了。”
她话音未落,一道奇长黑影倏地卷来,死死缠在了那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周绛云手握鞭梢向这边一拽,骆冰雁半个身子都被他拖上了桌,玄蛇鞭绕颈如箍,绞得她面露痛苦之色,桌上摆件茶点掉了满地。
“要让我息怒,你一条命可是不够的。”周绛云强迫她仰起头,用最温柔的口气说出最残忍的话来,“白镜湖是块风水宝地,我将你山庄上下所有人都杀了填进去,你说能填得满吗?”
他已经动了杀心,骆冰雁只觉得颈上那条鞭子好似一条刚从冬眠里醒来的活蛇,却道:“恐怕不行,你至少要把梅县一半的人都杀光,当然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想杀谁就杀谁,补天宗这些年来杀的人还少么?可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当年听雨阁要用你,你杀再多人、捅再大的篓子,那帮子地方官儿都跟瞎了一样,大靖的律令规矩也不管你,可现在……咳,听雨阁忌惮你,你越是行事乖张无忌,他们越急着扒你的筋抽你的皮,你要么一飞冲天,要么就从龙变回虫,就看补天宗一门一派顶不顶得住四面来敌!”
周绛云垂眸看她,自从改修了阳册,他全身气息已跟从前大不一样,那股黄泉九幽似的阴冷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犹如地狱业火般的暴戾猛恶,即使骆冰雁胸有成算,在这刹那间也有种被挫骨扬灰的莫大惧意。
“尹旷当年玩死了许多女人,最终死在你手里,可见你是惯会骗人的,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都藏着刀。”
骆冰雁道:“我话里藏刀,但没有半句虚言。”
“你联合左轻鸿灭了鱼鹰坞,跟江天养结下深仇大恨,听雨阁也疑心弱水宫跟灵蛟会一样成了平南王府的党羽……你哪边都不愿依附,不是真怕了庙堂风波,而是南北对峙多年,局势模糊不清,你怕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周绛云松开玄蛇鞭,慢慢站起身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先找一棵大树挡风雷,只要有补天宗在前头顶着,弱水宫就有一线生机,甚至有可能坐收渔利。”
脖子一圈痛如针扎,骆冰雁不必找镜子来照就知道那里血痕可怖,她扭身从桌子上下来,大大方方地拍掉身上的茶点残渣,软语道:“难道周宗主怕了?”
这女人,容貌远不如她,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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