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显赫。
听雨阁崛起于十八年前的飞星案,可在明面上萧正则与这个案子毫无干系,人们只知道他从过军,于永安八年六月回京,是华容长公主殷柔嘉的驸马,却在新婚夜做了鳏夫,而后加入听雨阁……及至永安十六年春,萧正则从父亲萧胜峰手里接过了听雨阁大权。
他当了九年阁主,大多时候都留京镇守,说不上深居简出,但比起威震八方的四天王,萧正则这个阁主实在名声不显。
当然,江湖上并非所有人都这样想,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莫不心知肚明,这位萧阁主就像一池水,人们只看得到莲与鱼,往往忽视了这两样东西离了水都是活不成的。
“当年萧胜峰在时,周宗主待他也只是客气,可等到萧正则掌权,三分客气都变成了七分忌惮,可见此人何等厉害。”陆无归道,“打架靠什么?一靠占理,二靠人多,三靠功夫硬。听雨阁背靠朝廷,那些当官的颠倒黑白,咱们有理也变无理;要说人多势众,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有五千精兵和一干高手,我们却做不到人人以一敌百;至于武功强弱,恕我直言,纵观满山上下,真正能与萧正则匹敌的怕也只有方宗主一人,且胜算不到五成。”
这些话虽不中听,但无一不切中实际,谢安歌心里也有数,却是道:“倘若打不过就要屈膝下跪,当初乌勒人越过剑南江,先辈们也不必揭竿而起了。”
陆无归道:“那是国仇家恨,岂可混为一谈?”
“国仇家恨因何而起?不过是前朝社稷危殆,城狐社鼠比比皆是,上乱朝纲下失民心,最终失道寡助,山河破碎。”谢安歌忍痛坐直了些,“萧党倒行逆施,听雨阁为虎作伥,他们手握律令却践踏王法,以治民为由行害民之事,若不拨乱反正,豺狼蛇鼠只会越来越多,十万里锦绣山川也填不够这些窟窿!我等是江湖草莽不假,或插手不了国家大事,但绝不与鹰犬同流合污,是非对错不容混淆,倘若人人都重利害轻道义,当今又与前朝何异?”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哪怕牵动了断臂伤口,她也没再皱一下眉头。
有的人纵使已如风中残烛,可烛光还似当年那样明亮。
陆无归瞥向桌上那盏油灯,眼睛好像被摇曳的火苗远远蛰了一下,良久才道:“这山上并非人人都跟你一样的。”
“比如你?”谢安歌看着他手中的空碗,“你在柳枝汤里放了温柔散。”
陆无归轻声道:“你伤得很重,山下有药,还有大夫……我怕死,更怕你死。”
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