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着他急促的呼唤声在耳畔响起,李鸣珂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忘了呼吸,仿佛无形中有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和心脉,浑身气血迅速冷凝,像一具骤然失温的尸体。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我、我有些怕……他如果真的是……那我……”
“不管他是不是薛泓碧,你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王鼎双手环住她的肩膀,正色道,“阿珂,三日之期很快就要到了,我若能再见到他,一定向他要个答案,但你要明白——世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做了什么选择,必将承当相应的后果。无论他到底是谁,究竟为恶为善,事情到了这一步,已不是轻言后悔就能了结的了。”
李鸣珂身躯一颤,再说不出话来。
王鼎将她手指合拢,把掌心里的玉佩遮得严严实实,两人无言许久,待到天色亮堂起来,身后的道观大门才再度开启,方越从中走出,一见他俩相依而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关门。
“你到底出不出去?”尹湄走在后面,见方越倒退回来,眉梢一挑看向门外。
王鼎与李鸣珂情缘已定,适才也无逾礼孟浪之举,被人撞见亦不觉尴尬,双双起身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尹湄的目光在他俩身上一扫而过,道:“鹰犬大举入山就在一日之后了,诸位掌门召人去大殿商议对策,你二人先过去吧。”
方越摸了下鼻子,向李鸣珂问道:“李大小姐,我师兄彻夜未归,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闻言,李鸣珂神色微黯,道:“展大侠与穆女侠……去了西坡安葬平潮兄。”
西坡那里有块地,背靠山丘,面朝东南,不算风水宝穴,但气流入内不散,已是穆清凭她那粗浅的堪舆本事在此能找到的最好墓地。前天连番恶斗下来,伤亡实在惨重,山里条件又很是有限,大家昨日勉强收敛了尸首,只能草草埋葬,但展煜和穆清都不愿如此处理江平潮的后事,他一生光明磊落,却遭至亲算计残害,落得这般下场已是令人痛彻心扉,怎可让他在黄泉路上还受委屈呢?
因此,穆清连夜走山选地,展煜找了套还算干净的衣物为江平潮换上,背着他来到这里,掘土为穴,削木做棺,再劈一块白石刻碑,上面无家无派,仅仅刻了“江平潮之墓”五个大字。
陪葬物不多,江平潮生前手持的那把刀、展煜那件沾有血手印的青衣,足矣。
天色渐亮的时候,展煜将石碑立在了新坟前,他力气不小,压得石碑下半截深埋土中,风吹不倒,雨冲不垮,总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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