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江天养和昭衍的卑劣行径相继败露,又有强敌围守在外,只怕他们早就翻脸动手了。
待展煜、穆清各自入座,王鼎便开口道:“人到齐了,开始吧。”
刘一手昨日就带了一队人去探明情况,发现有数千兵马把守在葫芦山下,一个个披坚执锐,部分人还携有火铳,显然是一支精锐部队,连火器营的人都来了,若是强行冲杀,能成功突围者恐怕不过十之一二,更不知听雨阁有无在山外四方道途上设下关卡,若是贸然逃窜,难保不会落入陷阱。另一边,朱长老挑了十来个身手矫健的丐帮弟子踏遍满山,试图寻找到不为人知的出路,但结果令人大失所望,除了登仙崖下的深谷野林,整座葫芦山再也无路可走,可这悬崖至少有百来丈高,山体裂纹纵横,石壁陡峭难攀,就算是轻功高手来下此崖,稍有不慎也要摔得粉身碎骨。
听了这些话,一位掌门脸色难看地道:“那岂不是进退两难?”
“再难都得选条路走!”另一人冷笑道,“老子宁可跟这帮走狗拼了,也不愿摔成一滩烂泥喂了飞禽走兽!”
骆冰雁伸手将长发一挽,似笑非笑地道:“也不仅这两条路,人家是打着招安旗号来的,谁要是贪生怕死,大可轻轻松松走下山去享受好酒好肉呢。”
她虽是年纪不小了,但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带着一缕香风瞥向那三个默不作声的白道掌门人,看得人心里发慌。
“妖、妇!”有人咬牙切齿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冰雁娇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起了一些旧事,当年我杀了尹旷登上宫主之位,第一个站出来帮我除掉那些老宫主旧部的人,恰恰是尹旷最为倚重的霍堂主,而在我坐稳这把椅子后,其余向我投诚之人为表忠心,纷纷掉转刀头砍向昔日亲友……我就觉得啊,今儿这场会议首要解决的问题,不应该是搞清楚大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从背后捅来的刀往往比眼前看得到的锋芒更加致命,骆冰雁这话虽不好听,但一语中的,殿内骤然一静。
“方宗主,”突有一位掌门问道,“你的明暗长老怎么只来了一个?”
且不论黑白之别,各大门派的话事人都坐在殿中,朱长老、刘一手、方越和尹湄四人也立在一旁,唯独不见了补天宗的陆无归,在这节骨眼上实在不能不令人多想。
方咏雩昨夜未在观内歇息,不知去哪儿做了什么,袖口衣摆皆有破损,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潮气,闻言只掀了掀眼皮,道:“他既然未至,想来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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