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槛做得高,今时不比往日,她狼狈地摔了下去,只来得及抬手护脸,小臂和膝盖同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恐怕摔破了皮。
这一摔,本就难辨方向的谢安歌愈发分不出东南西北了,她伏在地上缓了片刻才撑起身来,忽有一双手从旁侧伸来,稳稳扶住了她。霎时,谢安歌浑身紧绷,手里的剑险些刺了出去,好在她很快闻到了那股药味,于是开口道:“大夫?”
药郎说他就住在旁边的药房里,有什么事喊一声便可听见,谢安歌向他道谢,却是不置可否,任药郎引着她走了几步,在一张小桌旁坐下,谢安歌感受着拂面微风,手摸到了桌面上的几片落叶,脑中顿时勾勒出了这间小院的大致布局——左右共两间屋子,院中一棵银杏树,树下摆了木桌木凳,角落里有晒药材的簸箩架子,她还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小盆,里面不知种的花还是草药。
平平无奇的医家小院。
谢安歌睁着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从药郎手里接过了粥碗,这人倒也心细如发,知道她不便使筷子,将菜和肉都剁细了加进粥里,仔细品味还能尝出蛋香。
她目不能视耳不能听,虽是清醒了也很少说话,药郎给她饮食她便吃用,端来汤药她也不推拒,除了梳洗起居全由自己经手,其他时候几乎不对药郎的做法有所异议,而这药郎也很知礼数,不知是畏惧陆无归的威胁,还是不愿押上身家性命招惹江湖人,总之是没有趁人之危,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
第七日,谢安歌早早就醒了,她穿戴好衣物,拿上自己的剑摸到隔壁门前,等药郎开了门,她也不进去,直言道:“大夫,多谢你这几日悉心照料的恩情,我现在必须得走了,劝你收拾东西到别处暂避风头,过了这阵子再回来。”
药郎一惊,连忙在她手掌心里写字,说她不能离开、身子也没好云云,谢安歌耐心等他写完了,才继续道:“实不相瞒,那个送我过来的男子同我有恩怨,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放过他,只是如今我伤势未愈,不便与他对上,更不可留下来等他发落……大夫,你于我有恩,我若是大难不死,日后必有报答,故不愿连累到你,可你要是阻我去路,我就算没了眼睛和耳朵,手里还有剑在。”
她言辞恳切,态度却是坚定无比,药郎知道自己强留不住她,只得叹息一声,在她手心里写道:“既如此,我就随你去吧。”
他说自己自幼无父母手足,至今没有娶妻生子,若离了这里实无亲朋好友可投奔栖身,也不放心她一个目盲耳聋的女子独自在外颠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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