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源还是一声不吭。事实上,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是安慰他,还是唾弃他?他觉得任何的语言都将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显得苍白无力。
魏有源觉得自己没用,纵然学有一身本领,可临到这生死关头却百无一用。哪怕是缓解一下他的痛苦,也力所不及。
“庚寅。”
阮言松见到床沿另一侧的阮庚寅,轻声地呼唤一声。
“爸。”
阮庚寅的眼里噙满泪水。
“源源呐。”阮言松又回顾脸来对着魏有源说道,“他是你弟弟,你要帮帮他。我知道你练过莲花易。我,我不希望你弟弟,继续承受我的痛苦。”
“嗯。”
这是魏有源进到卧室内从嘴里说出的第一个声音。
“源源。”阮言松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床尾,“你把那儿的被子掀开。”
魏有源照做,掀开被子后,发现在阮言松左脚的第二趾上套了一枚钻戒。
“把它拿过来。”
魏有源把戒指摘下来递给了阮言松。
“云祥以为我已经把戒指送出去了。其实,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阮言松颤巍巍地将这蓝宝石戒指戴在魏有源的手上,“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串檀香木珠吗?”
魏有源点点头:“握珠之结,无暇言松。”
“对。那是我父亲送给我的。”阮言松发现魏有源的手腕上没有戴那串木珠,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这枚戒指是一道指令。阮家人怕因自身的身体条件,致使家族产业蒙受侵袭与霸占,便特意养了几名看家护院之人。想让这些人帮忙,就只有用这枚戒指才能请得动。”阮言松并未作丝毫的逗留,而是继续说道,“那条手串里的一个珠子内有一夹层,里面写有一张如何调用这道指令的方法。”
魏有源听到这儿,不敢实言相告。
阮言松用手向魏有源划了划,意思是他有私语相告。
魏有源附耳凑了过去。
尽管卧室很静,但就连离他们父子最近的林芳萍也只听得唧唧咕咕声,分辨不清阮言松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只见魏有源直起身子后,脸上闪现出惊耸之色。
时间差不多了,阮言松一手拉住阮庚寅的手,另一手拉住魏有源的手,潸然落泪:“照顾好你妈,照顾好你弟弟。”
这算是他阮言松作出的最后交待。
魏有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将另一只手覆盖在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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