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的闲心,垮下肩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陈大公子看着她这幅惫懒样,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下一刻丁了了已经自己解开了帷帽揭下了面纱,露出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陈大公子惊呆了:“你、你是谁?!”
“我?”丁了了一脸惊讶,“大哥怎么了?跟我说了这半天话,怎的不知道我是谁?——诶呀,莫非陈七还娶了别的人?”
陈大公子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无言以对。
丁了了倒是又急了,跳起来道:“不行,他不能娶别人!他答应过只娶我一个的!他要是敢娶别的,我一针扎死他!”
原来这竟是个悍妇。陈大公子的心情忽然好了些,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丁了了摆出了长兄的威严:“你说,你是老七私娶的女子?”
“这话真难听!”丁了了撇撇嘴,又见帐中惟一的一张高椅子被陈大公子占了,更加不满,转身坐在了桌子上:“我们是当着全村的面拜过堂的,天地为媒日月为证,怎么就成了‘私娶’了?”
连拜堂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果然是陈七的女人无疑了。
陈大公子眉头拧紧,盯着她问:“你是老七的女人,‘留人醉’的那一个又是谁?她如今在何处?”
“你说我小姑婆啊?”丁了了一脸无辜,“我小姑婆染上疫症,死了啊!”
死了?
这一刻陈大公子很想问问她,人是真的染上疫症死的,还是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而死的?
当然他最终忍住了。
为一枚已经死掉的棋子浪费一句话实在多余,而且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并不好相与,只怕这伤兵营由着她上蹿下跳的时日已经不短了!
也不知道他那个既窝囊又顽劣的弟弟有没有被她磋磨。
想到此处陈大公子又是痛快又是担忧,忽然扬声向外面叫道:“老七,进来!”
陈七噌地一声就窜了进来,第一时间冲到丁了了身边,抓着她的手上看下看,嘀嘀咕咕:“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挨打?有没有挨骂?大哥有没有刁难你……”
“哼!”陈大公子重重地咳了一声,脸色阴沉:“老七,你什么意思?”
陈七立刻转身向他,一脸委屈:“大哥,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媳妇儿,她的性子最是可恶,谁的面子也不肯给的,我是真怕她得罪了您……”
你看,她脸上分明没有疹子,却因为不肯见人而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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