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包成这样出门,你就知道她的脾性有多古怪了!
他这里又赔小心又讨好,陈大公子却并不领情。
在这位习惯了被人吹捧的长兄看来,眼前的一切都是这对小夫妻唱双簧,故意打他这个做兄长的脸。
当然了,若是真心尊敬,怎么可能让那个卖酒的女人死了?那可是家里给他送过来的,就算是错的、假的,他陈七也应该乖乖认了,让她变成对的、真的!
而不是这样,一声不吭把人给弄死了。
如今回头再想想,陈大公子甚至认为丁小麦在金陵城开酒馆这件事本身就是陈七的手段,为的当然就是故意误导他和府上,让他们出糗闹笑话!
这小子,如今翅膀硬了,狼子野心终于不肯隐藏了吗?
陈大公子想得通透了,看陈七时也就再不掩饰恨意,一身杀气伴着冷笑迸射了出来:“怕她得罪我?我看分明是你派她来向我示威的吧?陈七,你以为,杀了一个女人,能震慑我什么?”
“大、大哥,何出此言呐?”陈七一脸惊愕,张开的嘴巴都忘了合上,看上去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是此时的陈大公子不会上当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七,以自己多年来在府中说一不二的威严压迫着他,一字一顿:“你当真以为,这就可以与我抗衡了?”
陈七看着他,慢慢地收起了惊讶的神色,眨眨眼,平平静静地等着后面的教训。
陈大公子见状在心里骂了一声,嗤笑出来:“你这点儿微末功劳,咱们陈家还不看在眼里!朝中有伯父,军中有六叔,实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但是,六叔在军中已经被多方掣肘,最近这几年很少有战功了吧。”陈七平静地道。
陈大公子闻言冷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多方掣肘,六叔的门生故旧也已遍布天下,这大安朝的武将之中,六叔始终是第一人!”
“是吗?”陈七露出几分微笑,“那不太妙啊。功高震主,陛下恐怕不会容得下咱们陈家了。我听说很多皇帝在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都会把一些不好掌控权臣处理掉,以免给子孙留下后患!”
“你说什么傻话?”陈大公子看他像看个傻子,“陛下已经昏迷数月未曾清醒了,太子又被御史台连着参了好几本,如今非但不能监国,甚至连家门都不能出了。朝堂早已在三殿下手中,就是要杀人,也该三殿下来杀!”
但三殿下是不会杀陈家人的,毕竟金陵陈家早早就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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