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娘子心有灵犀!虽然娘子没有吩咐我,但我做的都是娘子希望我做的事!”
说罢顺势往丁了了身边靠了靠,嘻嘻笑:“你给他下的毒很厉害吧?他现在毒发应该是什么样儿?”
“陈七,”丁了了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好歹是一位皇子,你就算不念旧主,身为人臣也该对他有最起码的尊重吧?”
陈七摇头:“他不配。而且他也不是‘旧主’,我只认四殿下一人为主!”
忠君的人,通常都会终于皇家,极少有说只尊一人为主的。这样看来,陈七的的确确离经叛道,并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臣子。
恰好,这也是丁了了所希望的。
于是在陈七的软磨硬泡之下,四皇子终于作出了让步,同意闫凤与韩大都督一起掌管军务。
但韩大都督是书呆子脾气,不好说话,这件事少不得还要亲自嘱咐他。
四皇子只得召了韩大都督来,让他跟闫凤面对面一同斟酌这件事。事关大安边防,谁也不能掉以轻心。
韩大都督闻讯匆匆赶来,第一句话就是:“要么他滚,要么我死,没有第三条路!”
竟是连四皇子的面子都不肯给。
四皇子一脸无奈,只得向陈七挑眉示意:你自己去说服他好了。
陈七向闫凤指了指,又指门口:谁的事谁解决,你自己要上战场,没道理让旁人替你求这个机会吧?
闫凤气得脸色铁青,眼看韩大都督已经下马进门,又只得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韩大都督,我奉三殿下之命……”他满脸堆欢上前要接缰绳。
韩大都督跃下马来,反手把缰绳甩给士兵,冷声:“三殿下,是谁?”
闫凤大怒:“你想造反吗?!”
“不是我想造反,”韩大都督冷笑,“是你闫大人想造反!你奉旨驻守西南,却擅离职守千里迢迢跑到北疆,开口就要兵权,是何居心?”
他个头不高,身形颇有些瘦弱,偏偏说话声音极其洪亮,震得帐篷嗡嗡作响:“这是兵权!动辄关系到数十万人性命,往大处说更是关系到天下安危,你却像乞丐似的伸手讨要,你当这是一碗饭吗!”
“是啊,”陈七凉凉地在旁接道,“见过讨饭的讨钱的讨破衣烂衫的,还真没见过张嘴向别人讨兵权的——这得多大的脸啊!”
闫凤被他两个一唱一和气得呼呼喘气,又向前跨出两步,脊背也挺直了:“我并非张嘴讨要,我有三殿下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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