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最终决定,带你过来的原因之一。”
我看向四周,连锁判定勾勒着方圆五十米的影像,有许多看似不协调的轮廓,给人一种被包围,被注视的感觉。
“我们一直被监视?”我问。
“除了我的房间之外。”阮黎医生说,她看起来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我想,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是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撤销的。阮黎医生转移话题,对我说:“今天还想去什么地方?这里的风景还不错。想散心的话,就趁现在吧,等研究开始,就算做好了准备,会出意外也是不可避免地。她用一种仿佛对“意外”习以为常的口吻说着。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哪怕是休息点发生的神秘事件,也都在她的习以为常中呢?
“没有。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实话实说。
“那么,我重新给你整理关于白色克劳迪娅的大概情况吧。”阮黎医生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忘记这段时间的谈话,但是,只要你愿意,要我说几次都没关系。”她这么说着,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疲惫和坚持。
我没有拒绝,于是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呆在房间中,整理阮黎医生至今为止收集到的关于白色克劳迪娅的情报。无论是NOG的情报,还是占卜师在神秘时间当时,都提到过有人在种植和收集白色克劳迪娅,但关于活动主体的情况都十分模糊。现在看来,却并非是空穴来风。虽然NOG方面很容易就判断出是末日真理教的行为,但是,他们所说的“末日真理教”和这个世界的“末日真理教”存在偏差。
尽管,这种偏差大概是因为“所站的位置不同”而产生的错觉,但我仍旧不由得想起火炬之光这个信奉偏差性神秘的神秘组织。
在过去,就这样的一个观点,火炬之光的偏差是主观产生的,也就是说,虽然不以火炬之光的意志而产生效果,却是因为火炬之光存在,才会带来那种偏差。但如今看来,却更像是,偏差一直存在,却总会附会到火炬之光身上。
倘若单独立足于单一世界,去看待其他世界,所看到的样子,以及在理解中的联系和矛盾,是极为复杂的。却并不意味着,将这些世界都当作真实去思考时,就能缓和其中的矛盾。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是什么因素促使的,而期间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些问题,大部分是我无法解开的。
我能做的事情,就仅仅是将可以知道的,都记住而已,然而,这样看似轻易的行为,在阮黎医生看来,却已经失败多次了。
白色克劳迪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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