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和物理模型,从量子态层面上,证明了的确有这种可能。”
“存在、成长和扩散方式,基本上都要从量子态方面来证明吗?”我有些沉思。
“实际上,就算是通过理论上的公式计算,可以证明它们的存在方式和人们所想的不同,但是,我们所认识到的量子物理,也同样是受限于我们的目光和认知的,充满了局限性的理论罢了。”阮黎医生说:“我不觉得,用量子态去衡量白色克劳迪娅,所看到的就是它的真面目,但是,这是我们的知识和视野,让我们可以确认到的,它的存在高度的唯一方法。”
“也就是说,它可能比量子理论可以描绘的形态更加复杂?”我这么说着,心想,这不就跟“病院现实”中所描述的“病毒”十分类似了吗?
“是的。”阮黎医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说:“你的日记里所描述的‘病毒’,大概就是白色克劳迪娅这种认知形态的升华。但是,‘病毒’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白色克劳迪娅’。”
我没有和她争论,但心中却不禁想到,她所认知的这种“白色克劳迪娅”真的是“病毒”和“江”的原型吗?也许是我心中,期盼着“江”存在吧,所以,也无法就这么否定“病毒”的存在,所以,同样也不能认同“原型”这种说法。倘若“白色克劳迪娅”、“病毒”和“江”三者存在某种关系,我觉得,不应该是“原型”和“想象”的关系,而应该是一种更加实在的关系。
例如:白色克劳迪娅将会孕育出“病毒”和“江”?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但是,在那模糊的想法中,“孕育”这个词语仍旧不是很正确。而且,这样的想法,放在“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中,也让人感到不妥。
当然,我也十分清楚,这样的想法,更多地夹杂了自己的主观因素。
“你在病院现实中没有描述过白色克劳迪娅,但是,我觉得,它仍旧是存在的,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形象。”阮黎医生说:“在我看来,病院现实中的‘病毒’,末日幻境中的‘江’,和现实中的‘白色克劳迪娅’,其实指的是同样的东西。你知道,如果从这个观点出发,会得出怎样的结论吗?”
我沉默。
阮黎医生盯着我好半晌,说到:“这意味着,你病院现实中,找不到‘江’;在末日幻境中,找不到‘病毒’,在此时此刻,也找不到另外两者。但是,哪怕找不到,你却同样能感受到它们,因为这它们一直都在你身边,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形象而已。而这正是你的幻觉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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