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米苏轻轻扬了扬眉,动作迅速地配合着小白工作,看得出来她对诊所内的一切并不陌生,哪怕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白嘴角抽了抽,两人迅速套上衣裳开始为权墨取子弹、清理伤口,直到小白将那颗子弹放在灯光下仔细照了照,语气冷漠地说道,“这和上一次暗杀阿墨的那颗子弹一模一样。”
米苏为权墨包扎好伤口后,立刻从小白手中将子弹拿了过去,微微蹙起了眉头。
“楼奕沉这个案子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啊?”小白无奈地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不由打了个哈欠,“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啊,我要去睡觉去了,你自己看着他别发烧了啊。”
米苏头都不回,只轻轻应了一声。
直到小白出了屋子,米苏才坐在床前看着权墨冷峻又略显苍白的脸色,眼泪差一点落了下来,今晚似乎一切都那么顺利,可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觉得有多么可怕。
她轻轻地抚摸着权墨的脸颊,只觉得这样毫无生气的权墨看上去让人心痛。
权墨的心也一样很痛吧?
林奇,作为他的表弟,作为他们的卧底,这一次却被他们自己人开了一枪,那究竟该多么难受?
看似冷酷的权墨,其实非常重情义,看到林奇中了那一枪是不是也觉得心痛?
相对于权墨受伤的枪伤,他心里恐怕更加伤心难过吧?
米苏守在权墨身旁,渐渐地有些支撑不住,缓缓地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米苏浑身打了个哆嗦,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抬头一看权墨一脸异样的红,她就知道权墨这是发烧了。
米苏拧着眉头,脚下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立刻出了房间准备好了退烧的吊瓶,给权墨打了点滴。
她抹了抹权墨的额头,依旧很烫,甚至于还隐约有些汗水,她转眼又开始为权墨擦着身子,直到碰到了权墨的衣服口袋,一条项链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低头一看,捡起来仔细一看,疑惑地蹙着眉头道,“这不是思阳的项链么?”
米苏从小是看着陈思阳长大的,陈东辉在陈思阳很小的时候就给了他这一条项链,所以她对这条项链特别熟悉。
“咦?思阳都已经出国了啊,怎么会在阿墨这儿?”米苏拧着眉头,非常疑惑地自言自语。
她将项链拿在手心,转身想给权墨继续擦一擦,却见权墨已经醒了过来,一双黑亮的眼眸正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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