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凝视着她。
她立刻露出一抹笑容,激动地说道,“阿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焦急地为权墨检查了一遍伤口,又看了看各项数据,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她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项链是陈思阳的?”权墨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声音非常轻缓。
米苏举起左手的项链,疑惑地看向他,“你是说这一条么?”
权墨点了点头,目光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
“是啊,是陈思阳的,他从小……哦,我曾经见到过他戴在脖子上,怎么?是你捡到的么?”米苏差一点说漏了嘴,慌忙改口。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权墨的面容,只见权墨露出一脸若有所思,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刚才自己似乎也没有说出什么要不得的话来吧?
“不是陈思阳的。”权墨黑眸闪过复杂的情绪,静静地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这是我从楼奕沉老家的那个宅子里拿到的。”
“什么意思?”米苏瞠大眼眸,略显震惊地看向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去了……曲明村?”
“是。”权墨应了一声,目光紧紧捕捉着米苏脸上每一个表情,异常认真地说道,“他家有位老婆婆,告诉我这条项链是她母亲临终前给他留下来的,说是他亲生父亲留给他母亲的。”
米苏低下头看着这条项链,不可置信地看向权墨,略微苍白的唇瓣轻轻颤抖着,“若……若果真如此,是不是说,是不是说楼奕沉的父亲是陈东辉,是不是说楼奕沉是陈思阳同父异母的哥哥?”
若果真如此,那是不是说米盛天根本和楼奕沉毫无关系,米盛天根本就是因为楼奕沉的揣测才无辜牵扯到这其中的?而米盛天其实最无辜了。
米苏浑身不住地颤抖着,是了,是了,米盛天认识陈东辉的时候非常早了,投资曲明村的公路时,陈东辉也在其中。
所以,米盛天是无辜的,所以楼奕沉这么多年来恨错了人。就因为他这样可笑的恨意,害死了他们米家所有人。
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米苏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慌忙低下头去掩去眼中的泪水和恨意。
权墨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到她这种模样,立刻从床上起来,不顾将手中的针头拔掉了,一把将米苏搂入怀中,“苏苏,你别难过。”
米苏将头深深地埋进他宽阔而炙热的胸膛,双手紧紧搂住他宽厚的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苏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