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关系是一致的。目前我知道只要同时在这个研究所内,我就能掌握你的情绪状态,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也能通过情绪的信号猜出来。”
文千千依旧不好意思抬头看对方,小声问道:“瓦尔基里和桃子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不,他们没有,因为相处的不够久。”
“怎么会不够久,不是也差不多吗?”
梁启朝看着对方低着的脑袋,心里叹了一口气,说:“是时间和能力强度的问题:第一次增强是在实验事故的时候,在病院里我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你在室内走动的位置,还有那些小动作,那是第一次的增强,靠的近了可以定位,远的话也隐约有点预感,不过再远点就没感觉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一动作,这人绝对能一睁眼就准确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看过来。晚上去偷零食也好,靠过去盖被子也好,他都能察觉到。虽然很早的时候文千千就觉得梁启朝是个敏.感的人,而且不喜欢被别人靠近,但是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他敏.感,而是自己的存在感对于他来说太强烈了,简直等于她是用拳头在打击他的身体,而别人则仅等于用手在不远处向他扇风一般。
“第二次……好吧我承认那个胡乱给你注射的家伙研究的药品确实有着某种增强能力的作用,在那之后有效距离拉大,不仅仅是激烈的悲伤痛苦快乐,一些比较小幅度的情感我也能……比如说不安不愉快这种,尤其是你撒谎的时候,不安的感觉太强烈了。”
“!”文千千感觉自己冒出了冷汗,撒谎——刚刚她就撒了一个。然后她就注意到一件事,是关于时间点,按照梁启朝说的时间,他能准确掌握自己的情绪并且同时被更加剧烈的影响是从自己被注射了奇怪药水后开始的,而也是那时候开始,他就越来越多时间都和自己待在一块了,难道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想继续研究才决定把你的座位安排在我的办公室?而不是单纯因为关心或者保护?你很失望吗?”
梁启朝说话太直了,这一点有时是好的,但有时又特别的坏,比如现在,文千千感觉这话就像是箭一样在戳自己的心脏。现在不仅仅是“感觉自己不但没啥用,还很可能拖累了对方”,还产生了“对方很可能不是出自真心,而是不得不、或者是受到自己的影响,才开始对自己好”的想法,而且这类想法越来越强烈。这样想着,文千千头垂得更加低了,双重的打击,其力度不是一般的大。
她看上去已经不太妙了,梁启朝偏过头,用那双黑玻璃珠一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