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瓦尔基里那里,他不在就到下面来,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又受到什么不法侵害。”
如果在发生刚才的对话之前,梁启朝这样对自己说,文千千估计还会单纯地觉得挺开心,但是现在心里多出了一些东西,她“嗯”了一声后,突然问:“瓦尔知道我这个能力的事情吗?”那自己总是粘着他也不太好吧?
“我提过一下自己的猜想,但是没有细讲,他估计只知道你擅长煽动气氛。”
“那我……”
梁启朝摇摇头,说:“你又在纠结一些没有必要在意的事情,如果这次远离,我完全没有产生不适,甚至一点感应都没有了,那说明距离可以减弱这种联系并且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反应,那等合约一到期,我们之间就会隔一片海那么远,这种感应相当于无。所以对于你现在的状况来说,和瓦尔基里也建立联系到底有什么不好?”
文千千一掀被子,气愤地说:“但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有意地靠近,那和欺骗有什么区别?”
梁启朝睁大眼睛,认为文千千纠结的问题很莫名其妙:“那你就和他说清楚不就好了吗?不过呢,我可以打赌,瓦尔基里那种性格的人不会在意的。”
“!”
和一头猪说,我要杀了你,然后挥刀子。或者给它吃顿好的,在食物里下麻药,然后挥刀子……不还是一样吗?
“我有时真是弄不懂你……”梁启朝摊摊手,说,“不论是你转移注意力也好,用你最拿手的消极应对那一套也好,在我出去的时候,不求你时刻愉快,尽量保持平稳就好。”
说着他抬腿就往外面走,留下愣在床上的文千千,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文千千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按照梁启朝事先留下的路线图,从瓦尔基里的专用出入口爬了出来。
现在还没有到上班的时候,但是瓦尔的出入口没有被锁住,工作室大门也录入了自己的铭牌信息,用工作牌就可以解锁。估计是被打了招呼,知道他接下来要顶替梁启朝来照顾自己,所以事先做了准备。
心里划过苦涩的滋味,文千千拉开自己的通讯录,愣了几分钟,然后给瓦尔发了一条简讯:“瓦尔,我醒了,需要给你买早餐吗?”
瓦尔喜欢赖床,但是当她走进饭堂的时候,他回信了:“谢谢!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慢点出门了呢!别说出去!(盯——)想吃拉面,看看师傅有没有做,没有的话拉肠也行,说是给我做的,叫他加多多多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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