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还好对付,出其不意,但还是惊动了另一个人。
那人很快追上了郝㑺,两人直接动起手来。
其余五个小混混则轮番在里面干扰他。
成人和少年之间还是有差异的,而这个男人还是个练家子,郝㑺打的很吃力。
幸好他有武器,他从空间里拿了最不起眼的指虎戴在手上一拳一拳地往对方身上招呼。
因为心急,他还暗地里下了不少暗手。
废了一番功夫,那些人总算是被他收拾了,他拎着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冷声问:“汪田甜呢?”
“我,我不知道,老大带人走的,我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老大是谁?”郝㑺又问。
“聪哥。”
他不认识!
他那壮汉被他捆在树上严严实实的,他又去问他,“人呢?!”
“休想我告诉你!”那人嘴特别硬。
这时白宫开口:“我发现下面有一片脚踩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是他们的。”
郝㑺忙道:“你带我去。”
顺着白宫的指引,郝㑺大步朝着有人走过的地方跑去。
一时不察,脚踹到了地面掩在草丛中的石头,一个趔趄,手在地面的荨麻草上摩擦而过,瞬间就起了一片红疹又疼又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凄惨至极的惨叫声。
“在那里!”郝㑺精神一振,迈着大步子跑了过去。
“看到了,在前面!”白宫突然开口。
郝㑺也听到了有踩着草地的急促脚步声传来。
“她后面还跟了三个人。而且……”
也不用而且了,因为汪田甜已经跑到了近前,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她的衣服凌乱无比,面前的小内衣也被翻了上去,下面的隐私显露无疑,她的裤子也被打开了,半挂在大腿根处。
这狼狈的一幕落在郝㑺的眼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和脑袋都犹如瞬间喷涌的火山,灼的他心脏剧痛,烧的他双目猩红。
与之相反的是他浑身冷凝的血液,让他仿佛身陷水深火热难以承受。
在他愣怔的时候,汪田甜已经跑到了跟前,“郝㑺,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郝㑺却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中,而是问:“是谁?是谁这么对你的?!”
“先别管了,我们先跑,他们有四个人。”汪田甜想拽郝㑺,但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用不上,只好用自己的肩膀去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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