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了道道红痕,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也灼痛了郝㑺的眼睛。
但汪田甜还想起了别的,她将自己的手腕收回来赶紧将自己的衣着整理好,想起她方才是怎么跑过来的,汪田甜就觉得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但能在这些人手下捡回一个完整的自己也以及是她的极限了,她也该感到庆幸。
郝㑺将接下来的绳子绑在了聪哥的那一双骨折的腿上然后一路拖着往回走。
没多远便看到下来的一大帮人,刘淼三人首当其冲。
看到两人的时候,他们立马冲了过来,“你们俩没事吧?!”
汪田甜再次庆幸方才郝㑺回神,不然若是自己方才那副模样面对这么多人,那她是没法在这地方待下去了。
郝㑺指着后面的三个人,“那三人你们处理。报案了吗?”
若是以郝㑺自己的性子,这些人,他是要直接绑石头沉河底的,但有汪田甜在场,显然是不能那么做,只好走司法。
“已经报案了。对了,那个汪诚才没有回教室,估计是直接跑了,我们是不放心跑到柏林嘴看到了那个绑在树上的人,就赶紧报警,听到有惨叫声,就带着老师学生们一起来了。”
“行,我带她先回去,一会儿再过来。”郝㑺抓住汪田甜的手对刘淼道。
路上,汪田甜问郝㑺:“我听到那个聪哥说是有大人物买的他来对我们动手,但我们好像没有招惹什么大人物,你印象中有吗?”
郝㑺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甚至手牵着她一直紧紧地没有松开。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汪田甜,低沉着嗓音问:“吓着你了吧?”
汪田甜另一只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我还以为我今天会凄惨的死在那里。”
“对不起。”郝㑺哑着嗓子开口。
“你干嘛对我说对不起?幸亏你过来救我,不然我还真有可能再被他们抓住。是我该对你说谢谢。”
“心里恨吗?”郝㑺又问。
“谁?”
“汪诚才,你母亲。”
汪田甜摇摇头,“不恨,汪诚才本来就是个人渣,是我轻信了他,至于我妈,我也不恨,终归她是个母亲,跟汪诚才在一起待得时间那么长,感情深是应该的,有护犊之情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我恨!”郝㑺冷声道。
“一个人不如畜生,一个将护犊之情用错了地方,泛滥给了不该给的人!”
到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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