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喜忧参半,他的姐姐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呢。
这半年来,他极少见到过她,就算是相见,也是匆匆一面,不过他始终记得,年底一过,他就能带着成果回到她的身边,至此,他会是她手里最尖锐的一把刀!
妗子干咳两声,蓝涣尴尬一笑,太兴奋,又说错话了,他连忙把话题掰了回来:“前些日子你不是叫我搜集各大子弟的信息吗,都在这了,还有哈,我们院舍的许多人都会参加明年的官员选拔考试,这是他们的想法。”
妗子接过那一叠纸折子,幽幽道:“你从来不肯说真话,我也不强求你。”
蓝涣脸一僵,又道:“奇怪的向来是你,爷爷走了也不知道去看一眼。”
妗子心中一痛,爷爷他是安心而逝的,他不敢去看自己爷爷死去的样子,因为他害怕自己崩溃掉,那样姐姐怎么办?
“滚。”
蓝涣嘴一抽,当真是用完就扔,得,也是他说错话,走之前还是说了一句:“我们该准备了。”
妗子看他袖子里掉出了一支笔,正要提醒他时,就看到他已经走远了。
妗子弯腰捡起那只笔,上面印着徐记的标记,是姐姐的徐记?他眼含深意,蓝涣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左相府。
西澳为徐年梳着头发,红着眼睛道:“姑娘,及笄礼不可废。”
徐年拍了拍她的手道:“成不成及笄礼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如今我是男儿,那就一辈子都是男儿,要行……也是行弱冠之礼。”
西澳把梳子放到桌子上,跪下道:“姑娘,我们回徐府去行及笄礼吧,主奶奶那边也在催我们,西澳只知道姑娘永远是姑娘,及笄礼也好,弱冠礼也罢,姑娘都要行!”
徐年勾唇一笑,她这丫头。
“这话谁教你说的?”
“我。”
一股凉意传来,徐年感受到了背后那个高大的人影。
“及笄礼都不想过,那你要如何?前些日子还跟我说生辰快到了,怎的还不长高,如今个子长高了,却闹着不行及笄礼了。”
谢长安抚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西澳见此默默地退了出去,留下二人独在。
徐年冷冷道:“大忙人也舍得出来了,我过不过及笄礼干卿何事?何况上次我说这话都是半年前了,如今年关将至,京师事务更为繁忙,若是此时被人乘虚而入又该当如何。”
谢长安眯着眼睛打量镜子里的她,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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