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是镇远将军,该做的样子总得做,左相大人忧虑过于深重了,有我在,谁敢来捣乱。”
他将头搭在徐年的肩膀上,因为徐年身姿瘦削,骨头硌得他下巴微微作疼,可还是不愿起身。
“年年,听话,就这么一次及笄礼,你难道想要错过吗。”
“父亲母亲皆已不在,我若行这及笄礼,谁为我编发,谁为我祈福?”
徐年何曾不想行这及笄礼,可现实终究慢慢的磨灭了她心里的期待。
“年年,你知道及笄礼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谢长安从背后拥住她,对着她的耳朵道:“意味着你已长大成人,可以嫁人了。”
徐年小脸一红,猛的推开他,啐了一口:“好不要脸的镇远将军,调戏本相调戏上瘾了?”
谢长安瞧她心情好了许多,就知道事情有戏了,乘胜追击道:“徐府那边他们应该不会捣什么乱,除非他们也不想要命了,何况现在徐家权利都在徐贺手里,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其他的人我来帮你看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年只好答应了。
只是她瞧着天色越发暗淡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乐斯殿。
隐被关在这已经许久了,除了给她送饭的人来这,就没有一个人来这里看过她,世子爷也没有来,他终究是对自己失望了吧。
“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身着五爪金龙袍的男子沉着声问旁边恭敬站着的老太监。
老太监道:“回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什么吃什么,从不曾哭闹过。”
百里君策透过宫墙最中间的纱门看着呆呆坐在那的隐,叹了一口气:“好。”
长得真像安阳。
简易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喊自己一声皇爷爷?百里君策神色一凌,这件事也是时候了。
老太监迎着老皇帝出去,待他彻底走远后,也跟着叹气,若是想见便见吧,为何要这般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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