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转过头撩开纱帘进了里屋儿,出来时取了套衣服,递于了梅二叔。
“这套新衣服留给大牛穿罢。”毛氏讲道。
梅二叔翻瞧了下,觉的有些眼熟,裤脚袖儿全都有拆过从新缝儿合的痕迹,青粗布衣服,跟新的似的,瞧了几眼,才寻思起来,这不是秋姐回家穿的那身新衣服么!
“这哪儿是新衣服?”梅二叔不满的嘀咕,他儿子竟然要拣秋姐穿过的衣服穿。
毛氏一听便恼了,“你还欲想要新衣服?多新的衣服叫新衣服?我上午给你的20个铜板呢?余下的给我!”
梅二叔紧忙把衣服搂进了怀抱中,陪着笑颜讲道:“这衣服便不赖,我哪儿敢嫌娘亲的针线,娘亲你先忙,我回去给大牛试一下衣服。”讲完起身便向外走,疾步揭开纱帘出去啦。
上午毛氏给他的20个铜板给他在小菜馆里换成为酒肉,早便吃干吃尽了,到村口时他怕毛氏嗅到他嘴儿中的酒味儿,下到河畔边灌了一肚儿的凉水才敢进家。
等贾氏进了东屋儿,搂着秋姐泪水便开始往下掉,心里头麻凉麻凉的,一点底全都没。倘若没了容家的婚姻大事,秋姐应当怎么办?
“你此是如何啦?”秋姐觉的毛氏叫贾氏进屋儿,又把她训斥了一顿。
贾氏拼命的摇头,半日才讲道:“秋姐,明日跟娘亲去镇子上办点事情。”
秋姐惊讶不已,“前日不才去过大舅爹家么?怎么又去呀,奶同意么?”
“不是去你大舅爹家。”贾氏勉强挤出了个笑颜,“去一个熟人家中,娘亲去跟人说讲话叙叙旧。”
在贾氏看起来,婚姻大事情是爹妈作主,当小孩儿的,特别是女娃儿是不可以过问的,现而今又是发生这类事情,更是不可以要闺女晓的了。
秋姐又非真的10岁的小孩儿,贾氏在镇子上除却认识大舅爹一家外,可以扯上关系的,便唯有容家了。看贾氏无助成这般,铁必是她跟容家的婚姻大事出了问题。在秋姐看起来,这亦是迟早的事情,容家明摆着不想坦承这婚姻大事,历来以来是贾氏一厢情愿。要否则方老叟也是不会以报恩的姿态提出要驴子娶了她的。
“你是否是去容家?”秋姐眨着眼问。
贾氏给秋姐黑亮的大眼瞧着心里头一阵发虚,嘴儿上却是讲道:“小孩儿别管那样多了,娘亲自有部署安排,舍了这条命,也都不会叫你吃亏。”
“娘亲,你倘若没了命,我怎会不吃亏?没了你,他们……”秋姐叹了口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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