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一下堂屋儿跟西偏房,“不定把我卖个怎样的好价钱。你向后别动不动便说舍了这条命了,你活着才可以护着我。你看父亲,十二月走的,出了元月他们便想卖掉了我,才不论父亲是他们的什么人。”
贾氏紧忙点头,“诶,是娘亲说错话了,向后不这样讲了。”她还觉的秋姐没了父亲,骇怕再没了她这娘亲,她说错啦话,要女儿伤心了。
见贾氏肯听进去她的话,秋姐又劝道:“娘亲,咱也是不必去容家了,他们家的意思明摆着,去啦亦是白去,我胳臂腿脚健全又不懒,还愁没人要呀?”
此时唯有打光棍儿的男子,没没人要的女儿,一个女娃便是长的再丑,家中再穷,出生时辰再凶,亦有的是家境条件不好的男子来求娶。即使是个智商有问题的痴呆儿,只须身子健康,可以生小孩儿,也可以嫁的出去。
像秋姐这般的,虽担了个命毒的“母大虫”的名头,可这也仅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话罢了,似驴子娘亲那般当真的并不多,庄户家挑媳妇儿,主倘若看可不可以做活,脾气儿娴惠不娴惠,命格一说并不怎关注。梅家家境太穷,没什么陪嫁,秋姐没了爹爹没母家弟兄才是可可以给人挑剔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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