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宝地,若是……若是……”
说到此处,二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贪婪之色。但那贪婪随即又变成了恐惧,他们都知道,当初南海十八伙海贼合攻一个悬岛,尚且全军尽没,而这个实力更远在悬岛之上的流求,那种恐怖的神兵利器,便是上去万余人,只怕也是白给。
除非能动用大宋水师和禁军,但是,水师和禁军又岂是他这等人物能动得的。就算他走对了门路,动了数万水师和禁军,可这么大张旗鼓之下,还有不惊动各方么,到那时,凭蒲开宗之力,哪里守得住这基业!与其白白便宜他人,倒不如现在这般,还可以在与流求的交易之中获利。
“流求……流求……”蒲开宗喃喃自语:“这究竟是几时出现的一处什么地方……”
在泉州港,海船进出原本是经常之事,只是蒲开宗此次远航,旁人不知,可他这圈子里的海商船东却是知道,他是来寻找那盛产各种洋货的流求去了。才过得十余日,他的船便回到港口,而且船上一箱箱地下着货,显而易见,他找着了那流求,而且还大赚了一笔。
故此这个消息迅速在圈子里传开,蒲开宗才到家落下脚,一张张拜贴便送了进来,有说许久不见要来探望的,有说前些时日新娶小妾请吃酒的,还有人就干脆说,这海之广天之阔,到哪都没有吃独食的道理,请蒲开宗将流求之事告诉众人。
此时蒲家在泉州还算不得第一等的海商,最多只能说是二流罢了,故此这些人敢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逼迫他,看着这一份份拜贴,蒲开宗唯有冷笑对之。
“若是逼得我在此无法立足,我便搬到流求去,看那边模样,尚有许多地方未曾开拓,我若带着宗族奴仆过去,有个两百余户,在流求倒可以逍遥自在。”他心中如此想,然后又是一动:“那淡水莫非是在陆上无法立足者建起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在流求他见了不少人,虽然与人谈话之时,都有李云睿或者其余流求高层在场,但他还是从那些与他谈话者不经意中得到了许多消息。他至少从那些人中听出四种不同口音,既有绍兴一带的,也有庆元一带的,还有京东、燕云这般北地口音。而当他缴获税款时,李云睿曾介绍一人与他,那人姓耶律——这便明显是个契丹姓了。
这些来自陆地各方之人,如何凑到一起,又如何渡海去的流求?
蒲开宗只是泉州一个海商,虽说在海上有一些势力,可是触脚并未伸到北方,更不用掉燕平一带如今胡人占据的地方。故此,他并不知道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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