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东东路、燕云一带,胡人大肆掳掠青壮贩卖之事。否则的话,以他的精明,自然能猜出流求人的来历。
不过猜出便猜出,以金国、胡人的水师之力,莫说流求,便是离他们更近的耽罗都抵达不到。而大宋这几年便会有大变,也无暇顾及海外,便是知道海外出了这么一块地方,也只能观望。赵与莒在留给流求的策略中,让他们在有了十万人之后便择机开港,便是这个原因。
这些拜贴中,有些是可以推掉的,有些却是无法拒绝的,蒲开宗深思了片刻,然后展颜一笑,那帐房亲信,随他进了书房的,见他笑了便知他有应付之策,凑趣上前问道:“东家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他们不是想分一杯羹么?”蒲开宗冷笑了声:“我便让他们分这杯羹,我不能独占,那么谁家也别想独占,咱们与流求打过交道,多少也算熟人,我便不相信,在流求他们能比咱们更讨得好去!”
“东家是说……”那帐房还有些迷糊,又问道。
蒲开宗摆了摆手,沉吟片刻,然后唤了一个管家来,将那些拜帖尽数交给他,让他按着上面的名头,一家家回拜,只说次日正午在泉州府“群英会”宴请众人,欢迎众人赏光。
到得次日正午时分,泉州府“群英会”酒楼里已经是座无虚席。这泉州原本便是海商云集之所在,虽说这些年来因着“和买”之故,到泉州来的海獠有所减少,可本地海商却总挂记着海外贸易之事,闻得蒲开宗方十余日便满载而归,自是都少不了前来探问。
蒲开宗让他们等了约有刻钟时间半个钟点才到,这些人有沉不住气的,一见着他人影便开始嚷嚷:“蒲东家,既有发财的买卖,自应拿出来大家共享才是,为何迟迟不来?”
“小弟方才去了市舶司,三船货还未完税,故此让诸位久候了。”蒲开宗淡淡一笑对那嚷嚷之人道:“这不是林东家么,小弟可比不得林东家,你家自己有私港,故此无须与市舶司打交道呢。”
私自设港逃避市舶司检验收税,这可是一桩大罪,那姓林的有座小私港,故此比起其余海商获利要多,但此事却是不能当众说出来的。故此那姓林的立刻跳了起来,大声道:“蒲东家,你这话便是含血喷人了,我家里不过是有个供渔船下海的小木台子,哪里有什么私港!”
“休吵休吵,且听蒲东家说流求之事!”又有人以为蒲开宗是借机吵闹,好弄个不欢而散出来,免得将流求之事说与众人。
若只是一两个海商,蒲开宗或许不以为意,不将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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