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郑泰有没有睡觉关机的习惯,因此也不好妄下定论,但是心里却隐隐生出了不祥之感。
“方琼停车。”
越野车缓缓停下,就在村子正对东海的村道上,右手边便是郑泰的家,如果我当初经历的郑家堡与现实一致的话。
方琼扭动车钥匙将车熄了火,回头对我说道:“少爷,这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你看我手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把你毛茸茸的手拿开,我对你的手毛没兴趣!要是这村子没问题,我们怎么可能会在村外遇上法阵?先下车,我们去右手边的屋子探一探。”我嫌弃地扫开方琼的手臂,率先打开了车门。
越野车到郑泰家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来到石屋门前,我对方琼二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跟随我绕到石屋的另一边。石屋的另一边是客房,我曾经就在客房里透过窗户看见了狰狞无比的鲛人。
明亮的灯光从椭圆形的窗户里射了出来,将脚下的泥沙地照映得影影绰绰的。我一手撑在窗户边缘,缓缓探过身子向内望去,瞬间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卧槽!卧槽!卧槽!”
“少爷你看到了什么?反应这么大?”方琼上前一步扶住我猛然后退的身子,顺着窗户就向内望去。
“我勒个草泥马戈壁!”
站在最后的张济立即顶住方琼的身子,成为第三个向屋内看去的人。在看清屋内之景的瞬间,张济的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自忍住了向后蹦去的冲动。
屋内,墨绿色的汁液涂花了洁白的墙壁,一根如鼻涕一样的黏稠长绳从屋顶正中垂下,将一个皮肤呈小麦色的妇女缠绕着挂在半空中。两根细细的黑色触角从黏稠长绳中分离出来,深深扎进了妇女裸露的肩头,一道道青色的脉络从被触角扎中的肩头向妇女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妇女的嘴唇发紫,一张脸苍白得吓人,而她那两颗大张着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正看向椭圆形的窗户,脸上还挂着诡异无比的笑容。
任谁突然见到这一幕都会以为自己撞鬼了,反正我是被吓得不轻。
面对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零也沉默了,因为他的数据库里就没这方面的记载。智脑最大的缺陷就在于此,他的一切演算都依赖于已有的数据,从而推衍出无数种的可能,而一旦遇到超出数据范围的事物,他的认知能力与几岁大的孩童相比并没有任何优势。
惊吓过后就是令人不适的恶心感,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把胃里要呕酸的冲动压了下去,扭头对二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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