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张济,你们有见过类似的场景吗?这是巫蛊之术?”
方琼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沉声说道:“我没见过,张济你呢?”
“没见过,但是感觉不像巫蛊之术。巫蛊之术重在隐秘,不大可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吊人蛹。”张济的适应能力比我们强上许多,经过最初的不适后,他又趴在窗前认真观察起屋内的景象来。
我想进屋救人,可是一想到晓萍那诡异的笑容,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不明情况就往里冲,那不叫勇敢,叫鲁莽。
“张济,别看了。我们去另外一家看看。”村子里的石屋有许多家都亮着灯,如果我猜的没错,其他石屋里也吊着人蛹。
郑泰家隔壁的石屋同样亮着灯,石屋一楼只有两个窗户,一个是左侧客房,一个是右侧厨房。
客房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预想中的人蛹出现。我们便转到厨房外向里望去,结果收获了一堆“卧槽”。
一根黏稠长绳牢牢粘住厨房的天花板,长绳末端缠绕住一个光膀子的汉子,那汉子浑身的皮肤爬满了青色的脉络,手里抓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面色狰狞地看着窗外,身体不停地前后摆动,一双眼睛同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再换一家!”
我回头看了眼深沉的夜色,带头走向了下一家。
来到了第三座石屋,我们围绕外墙走了一圈,透过两个窗户都没看到什么异常的景象,这让做好心理准备的我不禁生出了类似于“我裤子都脱了你竟然让我看这个”的不满情绪。
“一楼没有,会不会在二楼……卧槽!”
刚刚松懈下来的我随意向上望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翻着白眼的脑袋订在半推开的窗户上,那两只白眼透过窗户的缝隙死死盯着我们,那模样就像是在看最美味的食物一样。脑袋的太阳穴上插着两根细长的黑色触角,触角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吸食着脑袋里的脑髓。
方琼也看到了那个脑袋,却犯浑地开了个玩笑:“嘿,少爷,你说我们这像不像是在拍鬼片?”
“你想变成鬼吗?”我狠狠瞪了方琼一眼,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老爷子之前让我到郑家堡找到一个奇怪的人,目前我见到的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奇怪,那他们算不算是奇怪的人呢?如果算,那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奇怪的人?如果不算,那么“奇怪”的定义是不是要重新评定了?
张济不时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以防有人趁机偷袭我们,他望了眼远处灯火通明的数座石屋,沉声问道:“少主,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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