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很软，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上官凝练侧躺着，背对着耿斌洋，但她的手向后伸，握住了他的手。
她轻声说
“睡一会儿吧。我定了闹钟，能睡一个小时。”
“嗯。”
耿斌洋闭上眼睛。
身体很疲惫，但大脑依旧活跃。他想起很多画面：高中决赛踢飞点球时球门后那片刺眼的空白；大学决赛主动踢飞点球时那种自我毁灭的快感；在沈Y的破旧LOFT里看着芦东张浩比赛时的酸楚；重返赛场时听到的嘘声和后来的掌声；捧起中超冠军奖杯时的泪水……
最后，画面定格在上官凝练的脸上。她在金风奖颁奖礼上感谢他时的笑容，她在机场紧紧拥抱他时的坚定，她在录音棚里唱《勇气》时的温柔……
这些画面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中闪过，最后渐渐模糊。困意终于袭来，将他拖入短暂的、无梦的睡眠。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沪上的车流。
耿斌洋和上官凝练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
街道两旁的景象飞速后退：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商场外墙上巨大的电子屏播放着广告，人行道上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耿斌洋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关于他和上官凝练的风暴正在席卷整个中文互联网。而他们，正主动驶向这场风暴的中心。
副驾驶座上，公关负责人正在接电话，语气冷静：
“……对，已经出发了，预计还有二十五分钟到。现场媒体到了多少？……好，控制好入口，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放行。安保再检查一遍设备……好的，我们到现场再说。”
挂断电话，她转过头：
“现场已经有一百多家媒体到了。外围还有一些自媒体和粉丝，安保在维持秩序。舆情监测显示，#耿斌洋上官凝练发布会#已经上了热搜预备榜，预计发布会开始后会冲上高位。”
李姐坐在前排另一侧，也在看手机：
“英国那边，王林雪刚刚发来消息，说孙潇雨今天上午没去学校，手机关机，联系不上。她室友说她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不知道去哪儿了。”
“想跑？”
耿斌洋皱眉。
上官凝练分析
“大概率是躲起来了。事情闹这么大，学校开始调查，舆论风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