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变，她估计慌了。但跑不掉的，她的签证、学业都在英国，能跑到哪儿去？”
李姐说：
“曼彻斯特大学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了。王林雪提交的证据很充分，学校很重视。最迟明天，调查结果就会出来。如果情况属实，开除是最基本的，还可能涉及签证撤销。”
耿斌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等发布会结束，我想亲自给王林雪打个电话。这次……真的多亏了她。”
上官凝练握紧他的手
“应该的。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们好好谢谢她。”
车子驶上高架，沪上国际会议中心那座标志性的建筑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它矗立在黄浦江畔，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巨大的水晶。
越是靠近，车内的气氛就越是安静。不是压抑，而是一种大战前的、专注的安静。每个人都在心里最后过一遍自己的角色、自己的任务。
车子驶入会议中心的地下停车场。这里已经清场，只有几辆工作人员的车和安保车辆。
车门打开，一行人迅速下车。安保人员立刻围上来，形成一个保护圈，护送他们走向直达会场的专属电梯。
电梯里，耿斌洋看着不锈钢墙壁上倒映出的自己：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头发仔细打理过，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上官凝练站在他身边，一身简约的套装，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依然能看出疲惫。她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那是耿斌洋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电梯上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耿斌洋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上官凝练侧头看他，轻声问：“准备好了吗？”
耿斌洋点头，目光落在电梯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准备好了。”
电梯门打开。
华夏厅的后台走廊出现在眼前。这里已经忙碌起来，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对讲机里传出各种指令声。远处隐约能听到会场里媒体嘈杂的交谈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设备调试的电流声。
那种熟悉的、属于大型活动现场的躁动能量，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传过来，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的呼吸。
李姐和公关负责人率先走出电梯，开始与现场负责人对接。
耿斌洋和上官凝练站在原地，谁都没有急着往前走。他们需要这最后的几秒钟，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