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一人守在了外面。
麦穗见两人回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微微一愣,很快道:“楼楼进去见谢伯父了,医生说,谢伯父的情况不是很好,所以不能太多人进去。”
不然,麦穗说什么都要跟进去的。
主要是,她担心谢重楼一人承受不来。
“嗯。”
靳司南冷淡地回了一句,倒是旁边的叶战,勾着头往透明玻璃里面看,低声说着:“重楼可是很在乎谢伯父的,要是谢伯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怕是受不了。”
特护病房外有一大块的透明玻璃,可以往里面看到病人的大部分样貌和情况,这也是方便家属观看,以及医生在表面上的观察。
三人都齐刷刷地站在了透明玻璃前,往里面看着。
此时。
特护病房内。
谢重楼穿着无菌服,连眼睛处都带着防护目镜,还没有坐到谢毅男的身侧时,就已经被谢毅男那瘦骨嶙峋的模样,给难受得差点哭了出来。
因为病魔的折磨,谢毅男受尽了折腾。
早前谢重楼在普通病房看谢毅男时,谢毅男还有点精神,但这个时候的谢毅男,就像是人濒死前,正在等着油尽灯枯的那一天到来。
现在的坚持,不过是因为,油还有着点。
谢重楼瞧着他那瘦得凹进去的脸颊,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但她很快就想起,她戴的是防护目镜,如果哭了,也擦不到眼泪,到时候,谢毅男看了会不舒服。
她强行忍了下来,将泪意逼回了眼里后,才坐在了谢毅男的病床边。
她所坐的位置,对面正好是透明玻璃。
谢重楼抬头就看到了在透明玻璃那头的靳司南、叶战和麦穗三人,心一时间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伤春悲秋。
因为,谢毅男缓缓睁眼了。
她是掐着时间进来的,因为医生说过了,谢毅男接下来清醒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短,除非他的身体能够出现奇迹,能够好起来,才会真正的清醒。
好不容易的清醒,谢重楼作为女儿,自然是要在的。
“爸爸……”谢重楼缓缓张口,咽喉处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伸手想去握谢毅男,但忽然又想到了医生说过的话——谢毅男的身体器官都在退化中,他人的触碰,对他而言,其实很痛苦。
谢重楼强行忍住了握着谢毅男手的冲动,深深呼了一口气,将情绪调整过来,看着谢毅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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