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难受啊?不过你放心,医生那边都在想办法呢。”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和谢毅男说些什么。
因为,问谢毅男痛不痛,已经是一个废话了,他这个时候,怕是痛得已经连痛都不会喊了,但其它的,谢重楼也没有办法说,只能尽量地给谢毅男坚持下去的勇气。
只是,之前的谢毅男还是会坚持的,因为他能感觉到,身体上还是有救的,但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多少坚持的光芒,只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衰败……
谢毅男看着面前这个,哪怕戴着口罩,只在防护目镜里露出了一双眼睛的女儿。
哪怕他看得很艰难,但,仅凭那一双干净的眼睛,都能够感觉到,她的长相该是如何的精致,也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内心的肮脏。
“重楼……”
他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想要伸手去握着谢重楼的手,可是,那浑身的力气在此刻似乎都已经消失殆尽,连动一下,都是格外的艰难。
“爸爸,你别动!”
谢重楼万万没有想到谢毅男会忽然动,连忙低声地劝说着谢毅男:“你这样动起来,会很辛苦,很痛的,你想做什么,你跟我说,我做。”
谢毅男也已经感觉到了。
那动一下,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子里拼命地啃噬,让他疼得都没有办法喊出来,只能拼命地忍着,但表情扭曲得,他完全不知道。
谢重楼有点方。
“爸爸,很痛是不是,我给你叫医生……”她看着谢毅男那痛苦的模样,眼里也是心痛,当即就要起身,却不想,谢毅男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谢毅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来的力气。
拉住了谢重楼时,谢毅男喘得连氧气罩上都带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几乎将要他的脸都给盖过去。
谢重楼低头,就看到那氧气罩上的雾气,一会儿浓,一会儿淡。
“别,走。”
艰难的两字,在寂静得只能够听得见仪器的机械声的特护病房外,还算明显。
谢重楼听得清楚,想告诉谢毅男,她是要叫医生,但是,谢毅男那双眼里透出的惊恐,让她格外的心疼又于心不忍。
“好,好,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
谢毅男那双惊恐的眼神里,终于缓和了一些,但仍旧紧紧地拽着谢重楼的手,直到谢重楼重新坐回位置上时,他又用力地往外吐字:“重楼,今天,是怎么回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