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被风吹得凌乱,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那是剧组里的一匹名马,性子烈,平时除了那位老驯马师,也就贺天然能独自翻上背。
「是它。」
贺天然停下脚步,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
他将两指卷曲,塞入口中,舌尖抵住指腹,紧接着,一声清亮悠长且极具穿透力的口哨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旷野,宛如鹰啼,直冲云霄。
那匹原本还在焦躁踱步的黑马闻声,耳朵猛地竖起,随即发出一声昂扬的嘶鸣,竟是真的掉转马头,踏着积雪,乖顺地朝着贺天然这边小跑而来。
黑条背上的贺胜我都看呆了。
小家伙眼里的泪痕还没干透,但屁股上的疼仿佛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只见他默默有样学样,把手指塞进嘴里,「呼呼」地吹了半天,却只发出了类似漏风风箱般的「嘘嘘」声,吹得满嘴唾沫星子。
贺天然接住跑来的「紫电」,熟练地安抚着马匹,回头瞥了一眼儿子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微扬:
「舌头抵住上齶,气流从舌尖和牙齿的缝隙里挤出来,别用蛮力吹,要用巧劲,好好学去吧,儿子。」
父亲翻身上了「紫电」,与儿子并辔而行,贺胜我虽然没吹响,但仍是不服输地抹了一把嘴,模仿了这个动作一路。
……
……
当父子俩牵着两匹马回到营地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贺胜我原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责骂,或者是埋怨他的眼神,然而,当他们刚刚踏入营地范围,几盏大功率的照明灯骤然亮起,将这片雪地照得如同白昼。
「贺导回来啦!!」
「surprise——!!」
随着几声欢呼,蔡决明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餐车走了出来,上面竟然放着一个略显简陋,但明显是用心准备了的大蛋糕,周围围满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大家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完全没有白天因为马匹受惊而产生的阴霾。
贺胜我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蛋糕,看着上面插着的数字蜡烛,脑子里「嗡」地一声。
今天是……老爸的生日?
他全然忘了。
他只记得今天要为了「黑条」抗争,只记得自己要孤注一掷,却完全忘了今天对父亲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贺导儿,生日快乐啊!虽然今天出了点小插曲,但咱们这大西北的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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