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被你放跑了,那是人家的财产,你想没想过别人以後的生活怎麽办?该打!」
「啪、啪——!」
「唔~」
贺天然正手反手又是两皮带,贺胜我虽然还在强,但眼中已是沁出泪水来。
「杀马这件事,是老子一开始就跟你说好了的,当时你还拍着胸脯答应了,现在出尔反尔,一声不吭就做了决定,商量都不跟你老子商量一声,闷声闯那麽大一祸,我且不问这事儿你做的对不对,我就问你,老爸现在打你该不该!」
「唔……」
「说话!」
「该,该——啊!该~该!哇——呜呜呜呜……别杀黑条,别杀黑条……呜呜呜……」
贺胜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口中的雪早就化成了水,混合着眼中再也绷不住的泪水滴落在石头上,孩子被抽得哇哇大叫,贺天然也没心软,啪啪又是抽了两皮带下去,直至打完五下,寂静的四野唯剩儿子的哭喊与这喊声里不变的初衷。
望着石头上被自己抽得不断抽泣抖动的儿子,贺天然叹了一口气,重新系上皮带。
「站起来。」
贺胜我从石头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擦着泪水,可能是没听见吩咐,亦或许是疼忘了,裤子都没提,老父亲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把儿子的裤子重新提了上来,收拾好,才缓声道:
「回去,记得跟剧组里的叔叔阿姨,还有牧民伯伯道个歉,知不知道?」
谁知,已经哭的不成人样的儿子,却再次摇摇头,执拗地说出了一句硬气的话:
「我都被打了,为什麽要道歉?我又没错,我不道歉……呜呜呜……」
贺天然虎目圆睁,「你不道歉怎麽收场?」
「呜呜呜,我都被打了,那就是收场啊!如果道歉就能收场,那我道歉就行了呀,为什麽要被打?呜呜呜呜,而且爷爷说了,一个爷们做到有错要认,挨打站稳就够了,但就是别道歉……呜呜呜,道歉是最没有意义的……呜呜呜……」
「你爷……我……唉……」
贺天然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他站起身,拉着儿子的手,来到黑马旁,一把将他拖上马背。
「疼——!」
屁股一下跨上马鞍,贺胜我踩着马镫,差点没一下跳下来。
「现在知道痛了?」
父亲奚落了一句,走到吉普车旁,打开后座车门拿出一块坐垫,让蔡决明自个开车回剧组,老友知道现在是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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