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
十岁出头的她,突然就成了孤儿。
身后再也无人可依靠。
那几年她浑浑噩噩,过得生不如死。
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她流干了眼泪。
可是再见父母和奶奶,她仍是忍不住落泪。
秦珩从裤兜中掏出手帕,俯身帮她揩眼泪。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个不停。
秦珩压根擦不干净,索性便由着她去,哭累了自然会停。
他直起身,俯视三座小小的公墓。
太寒酸。
太破陋。
跟他们顾家的豪华墓园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秦珩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拨通助理的电话,吩咐道:“你打电话问问新加坡这边能不能购买私人墓园?我要给言妍的家人迁墓。”
助理为难,“珩总,那边不比大陆,因是岛城,土地资源十分紧张,私人墓园不太好买。”
秦珩眼眸眯了眯,“你想办法,钱不是问题。”
助理道:“言妍姑娘父母的老家应该是石市,离京都不远,要不要都迁到大陆?石市那边好买私人墓园,到时也方便你们去扫墓。”
秦珩沉眉,“你不早说。早说一声,我就不带言妍千里迢迢地来新加坡了。”
助理一怔。
他哪知这位大少爷突然要迁墓啊?
助理忙说:“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提醒您,我以为您要带言妍姑娘回她老家看看。”
“行了,你去办吧。”
“好。”
秦珩又问:“我太外公最近老实吗?”
“老太爷最近很老实,电话打得都少,查不出任何他和陌生人的通话记录,和陌生人的转账记录也没有。您和言妍姑娘出远门去昆仑山的那几天,他几乎不吃不喝不睡,天天唉声叹气地担心您。”
秦珩想想老爷子昨晚的表现,还可以。
或许看他和言妍在一起的决心太大,他们都屈服了。
秦珩微微勾了勾唇角。
感情的事,父母终究是拗不过儿女的。
他对助理道:“再观察老太爷一段时间,三个月后,他仍旧老实,就撤了监视他的人吧。”
“好的,珩总。”
秦珩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
是沈天予打来的。
秦珩摁了接听。
沈天予道:“你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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