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怒气冲冲地走了,韩静怡坐在轮椅上,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不住地掉眼泪。
宋绯正在她身边拍着安慰,见钟时暮走进来,才歉意道:“我本来想拉静怡出去走走,可小安好像不想让她见到你。”
韩静怡边哭边道:“我就是想和你多走走,你这一回国,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我,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钟时暮抿着唇没说话。
可宋绯却冲他发火:“你上次在楼上和小安究竟谈了什么啊?”
说完,身边韩静怡又忍不住一声抽泣,她赶紧回头去继续安慰,明摆着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钟时暮只好道:“我去找他。”
宋绯垂头嗯了声,便推着韩静怡往楼上去,顺便要钟时暮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给挂上。
钟时暮照做,然后离开。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店里小电梯自二楼而下,有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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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酒吧与夜间是两个世界。
宋绯站在门口的时候,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要不要就此打住,折回去,当作什么都没想过,与钟时暮在这里开开心心地过完最后一个晚上,然后回国。
可是她不能。
闪回片段里的钟时暮,怎么会用如此陌生的神色说出酒吧的名字,而眼底一闪而过的狂热,又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既然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唯有帮它生根发芽,才能可能找到那些丢失的记忆拼图。
往好处想,这些人也算与钟时暮认识,万一真闹得不可开交,还有钟时暮这道能阻挡稍许的挡箭牌。
于是,宋绯推门进去。
门发出了沉闷的吱呀声响,像是饱经风霜的弦终于被带动出第一个音符,颤颤巍巍,在随时断裂的边缘游走。
眼前是勉强算作叠放整齐的桌椅,尘埃在从外卷入的风力肆意翻滚,最靠里的吧台空无一人。
“请问,有人吗?”宋绯问。
无人应答。
她咬着唇又走了几步,脚步在空荡荡的大厅回响。
“你好,有人吗?”声音再次放大。
还是无人应答。
奇怪,就算大白天没有客人,总得为晚上早做准备吧。
还是说,他们跑路?
宋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就好像是曾经遇见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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