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他推门进去,直奔重点,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正要走时,桌上电话却催命一般地想起来。
男人冷哼一声,接起,就听对面传来一句机械感浓重的疑问:“找到了?”
“对,多亏有你。”
“彼此彼此,之后,就靠你了。”说完,电话挂断。
忙音在黑暗的空间里无限刺耳,似乎代表着命运的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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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绯晕倒在酒吧,直到钟时暮闻讯赶去时依旧人事不省。此前,钟时暮已在小安那儿觉察出不对,要不是有韩静怡主动告知,他恐怕真会对这两人动用非常手段。
“绯绯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末了,韩静怡咬牙说,“你不告诉她,难道真指望她自己想起来吗?”
他怎么可能没告诉她?钟时暮想。
唯有一点,宋绯知道的一切,只经由他说出口。
而现在,由他亲手构筑的危楼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宋绯高烧不退,不得已,钟时暮只能叫专机将她送回陵州。
虽然消息隐秘不发,但钟家动用专机从西雅图飞回一事,很快从其他渠道流传出来,也不知为何钟时暮没有摁住,就这么顺着飘到了宋泽的耳朵里。
宋泽结合电视台的动向一猜,顿时吓出冷汗,赶紧跑去市光质问:“绯绯怎么了,你说!”
钟时暮看着撞开邹利文的宋泽,本就不好的脸色越发沉冷,可他终究没有叫人来处理,只是挥了挥手,让邹利文出去。
“我不知道。”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泽气得差点打人。
要是放在平时,钟时暮绝不可能被宋泽左右。可现在,他看着对方气炸的脸,莫名就找到了一抹熟悉的眉眼,顿时愣了,过了好久才低声道:“我带你过去。”
可两个大男人刚踏入医院走廊,却于上几位匆匆跑过的医生,所去的地方正是宋绯的病房。
宋泽只觉得身边一阵风,等再看,钟时暮已经跟着向前奔去。他心道不妙,脚步却有些打飘,要不是还有邹利文扶着,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前,里面乌泱泱的医生,唯有中间站着个西装笔挺的钟时暮,像是一片白色中唯一的污渍,神情也是晦涩难辨。
宋泽仿佛重回了宋绯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心中一痛,甩开邹利文,踉跄着边走边喃喃:“绯绯,你不要走——”
却被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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