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说,“因为那句话,触碰了某种非常根本的东西,而那个东西,是本源意识的一部分——被感知,被理解,被用恰当的语言,说出来的那个部分。”
“林晨,”王念轻声说,“他不需要叩门,他只是,说出了他感知到的真实,然后,那个真实,传了回去。”
“是,”若说,“见证者不只是站在旁边看,见证者,是那个把看见的东西,说出来的人,而那个说出来,不是为了任何人听,只是因为——那是真实的,值得被说。”
“那种说,”若说,“比叩门,更安静,但有时候,不比叩门,力量小。”
王念把那话,压进心里最深的地方,和那两个圆,和那条细细的路,和那句“刚好”,和那粒正在生长的光,放在一起。
窗外,夏天的夜,虫鸣是一片,热的,浓的,把整个择星,都裹在里面,像一个正在酝酿着什么的、温热的空间。
王念在那个空间里,感知了一下她的第三宇宙——
那些对流,还在,还在转,还在彼此感知,彼此给空间,彼此,在乎。
那条第一规则,还没有完全成形,还在等,还在慢慢地,找它自己最准确的形状。
但它已经在路上了。
就像所有真实的事情,都在路上。
王念合上眼睛,在那片虫鸣里,把这个夏天的傍晚,这个院子里的茶,林晨那张折叠的纸,若说的那根羽毛,白纸上的第五行字——
都存进了某个深处。
那个深处,不是记忆,是比记忆更根本的东西——
是她这个人,正在成为的样子。
沈黎是个习惯在纸上写字的人。
不是电脑,不是手机,是真实的纸,真实的笔,那种写的时候,手腕的重量落在纸面上,留下的印痕,还能用手指摩挲到的那种写。
她有一本随身携带的本子,不是用来记公式,不是用来记任务,只是用来记那些她一时说不清楚、但觉得不记下来会消失的感知。
林朔叫她把那种“答案漂过来”的感觉记下来之后,她翻开那本本子,发现,里面其实已经有很多了。
只是她以前,没有认真看过。
那天晚上,她把那本本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有一段,写的是她本科时候,在图书馆里,有一次,对着窗外发呆,忽然觉得,窗外那棵树,不只是一棵树,而是一件事情正在发生的地方,一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但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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