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不由问道,“是什么时辰了,发生了何事,怎么那样慌张?”
碧痕急急地说道,“还不到寅时。三夫人难产,南阳王府里请的产婆都说很是艰险,大人孩怕都没救了,三爷快马闯了宵禁来请您过去看看。”
沈棠大惊失色,立刻起了身,迅速地穿了衣裳,连发髻也不曾梳,只是拿布条绑了个马尾,就匆忙地出了来,“碧痕,快点将我的药箱,还有师尊所赠的那套金针刀具都带上,你陪我一块去一趟南阳王府。”
碧痕忙提了提手的药箱,“早已经准备好了。”
沈棠推门而出,院里,月光下,立着一个身形挺拔但面色焦虑的男人,他不停地在院踱来踱去,身有些微微的颤抖。
“三叔。”沈棠低声唤道。
沈沐回过头来,见是沈棠,转过身来,泛红着眼眶,颤声说道,“快,你三婶她……”
沈棠面色微凝,语气却甚是柔缓,她安慰道,“三叔且放心,三婶吉人天相,腹的弟弟也定会平安。”
碧痕翻身上马,一把将沈棠拉了上去,几骑快马在深夜的街上奔驰,连闯了好几个关卡,一路疾驰到了南阳王府。
产房内的赵馨已然奄奄一息了,南阳王妃瘫软在侍女的怀,但双手却仍旧紧紧握住了爱女的,她一边低声鼓舞着,“馨儿,要坚持下去,三郎很快就回来了,棠儿连我这将死的老太婆都能救得回来,更何况是你?为了三郎,为了我,为了你腹的骨肉,为了整个南阳王府,你要坚持下去”
赵馨气息微弱地点了点头,“我坚持。”
这时,产房的门被沈沐用大力推开,他高声叫道,“馨儿,棠儿到了,你和孩都会无事的。”
沈棠轻轻地抓过了赵馨的手,搭了下脉搏,又将手放到了她高隆的肚上,摸了摸孩的位置,孩早就入了盆,但方向却有些不顺,因此才难产不出。
这几个产婆应该是作了许久的努力,想尽力将孩的位置顺过来,但却一直都无法,若是有足够的时间,自然还是继续将孩推回正位,但此刻赵馨的气息微弱,脉搏游离,已经没有时间再容得她去想其他的法了。
当下,要想母都存活下来,只有剖腹取这一条路。
她柔声在赵馨耳边说道,“三婶婶,您腹的弟弟调皮地紧,位置不曾正过来,若是再施力推挤,我怕时间长了,弟弟和您都受不了。棠儿如今有一计,或有八分把握让您母均安,只是需要您多受些苦,您可愿意?”
赵馨微弱无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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