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沈棠脸上带着浅淡而柔和的笑意,但心却是酸酸的,古时女生产,便如同一脚踏入了鬼门关,自己的母亲便是那时落下了的病根,过了两月就香消玉殒了,而三婶婶这回,若不是遇到了自己,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她心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减丝毫,从药瓶倒出一颗血红色的丸药来,递给了随身伺候着的丫头,“这是养气丹,拿温水给三婶婶服下。”
碧痕早就吩咐了小丫头们将该准备的物事尽都摆了上来,产婆见状,忙问道,“这是做什么,大热天的,拿炭盆来做什么?”
沈沐看到沈棠面色微沉,便将产婆与屋内的闲杂人等俱都赶了出去,然后急切地问道,“棠儿这是要做什么?”
沈棠凝了脸色,低低地道,“三婶婶的情况很不好,若是想要母均安,我思来想去,只有剖腹取这唯一的方法,若是处理得宜,对三婶婶的损伤也可以降到最小,只是这腹上便要留下疤痕了。”
沈沐想了想,然后与南阳王妃对视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棠从药箱拿出了麻沸散炼成的药丸,喂入了赵馨的口,一边解释道,“剖腹甚是疼痛,三婶婶本就力竭,我怕她受不住,因而给了她一颗麻沸丸,只要动作快些,对母两个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她一边做着准备,一边令碧痕将沈沐和南阳王妃俱都赶了出去,稍候的产房太过血腥,怕他们承受不得,南阳王妃倒也罢了,但沈沐却坚持不走,他认真地说道,“我要留下。”
沈棠略有些为难,终还是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三叔要记得,稍候不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我在术不能受到任何事情的分心,这才能保证将对三婶婶的伤害降至最小。”
沈沐默默地点了头,然后坐在了赵馨的身旁,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不曾分开。
南阳王妃全身无力地倚靠在丫头的身上,目光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屋内,她的紧张和担忧俱都写在了脸上,听到屋内一丝动静也无,有好多次她都想挣扎着起来,推门而入,看看唯一的爱女到底情形如何。
身边随侍的大丫头柔声劝道,“王妃稍安勿躁,郡马正在产房内守着呢,接生的又是郡马的亲侄女,您平素常挂在嘴边的棠儿小姐,有他们两个在,郡主和小王爷一定平安无事。”
南阳王妃心内稍安,但到底还是忐忑不定的,终于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这哭声响亮有力,绵长清脆,带着初生的喜悦,将南阳王妃心的不安一下便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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