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郑宗只站在那里,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且越来越紧凑和频繁,是因他渐渐加快着步子使然。
当他从走变成跑,又从跑中向前冲,郑宗都巍不曾动。只有那个被他悬挂在后腰上的酒葫,于他奔跑中颠簸着,代人发出微弱的念想。
当郑明奔跑着冲出房子,又从另一头的前院跑向南路,他也未曾动弹过。
从始至终,他都未回头看过郑明一眼。他只站在那里,当人归去时,才有一缕轻风拂过他的耳畔……
那一缕拂动的发丝,或是寄托了陪伴与思念。
这一别,已不知何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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