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长空的声线本就低沉好听,方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使之带着点喑哑,说出的话也明显是在故意撩拨。北染一时不知所措,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呐呐道:“我,我不知道。”
霁长空动了动,直接坐到地上,圈在她腰上的手却是没有松。这样一来,就与她更接近了,挑逗道:“你还没想好便来撩拨我,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北染本想逃走,但不料他反而靠得更近,整个人被他包裹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身上那冷冽的檀香的气息,熏得她神情恍惚,差点就沦陷了。她拼着最后一点理智,辩驳道:“我没,没撩拨你。”
“你有。”霁长空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北染本就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挣扎,他这话一出,无疑是把她往悬崖边又推了一步,半只脚已经踏空。
北染咬牙切齿:“我没有……”,同时开始挣扎起来,奋力想跑出这个屋子。
她不能再待在这了。尽管霁长空力气大到无法形容,她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也要试一下。以此表明,若是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也不是她要这样的,最多算是受了胁迫,被逼无奈。对,就是这样!
霁长空又开始了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我说有就有……怎么,想跑?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北染感觉自己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临界点,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于是,对于霁长空的肆意妄为、胡说八道,她不再去理会,只一门心思的想要挣开他。
霁长空感觉怀里的人在拼尽全力挣开他,便低头去看。只见北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吃奶的劲都快使上了。可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却是不痛不痒,这让他莫名觉得好玩又好笑。不忍看她力竭而亡,他终于打算不再戏弄她,于是故意防水,将手松了一点。
腰上禁锢着自己的力道减弱,北染抓住机会,卯足劲一把将霁长空推开,然后拔腿就跑。
霁长空被她推倒,一手撑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上年末,景吾离开之前跟他说,他和北染的感情升温太慢了。不管是之前在天上,还是现在在地上,两人都是客客气气的,这还没成亲呢,就已经相敬如宾了。
景吾还说,上一次参加别人婚礼,还是万年前风神娘娘和西海水君大婚,而且活这么久,也就看到过那么一次。他有点想念喜酒的味道,如今就指望他了。
现在看来,像景吾说的那样,直接点,浪漫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