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看懂了程随的鄙视,他不由苦笑一下。他总以为自己平时做得不错,可是在谭柚嘴里,怎么自己哪哪儿都不行了呢?
说到底,还是有些事自己做得,但是别人说不得。
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镇国公府,下人牵过马匹后,程昆就一甩袖子去到了云水间。很显然他在程潜这儿受了气,又埋怨魏氏给他丢脸,现在要去妾室那儿寻开心了。
说到底,这也是在打魏氏的脸,毕竟今天是十五。初一十五,主君都是要宿在正院的。
程潜落后一步跳下车,他看了眼程昆的背影,再转头看着谭柚:“这就是你说的,他比我强?”
谭柚轻笑:“这是两回事,男人哪,就特别喜欢使这种手段。他们周旋于女人中间,给出去一点蝇头小利,看着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
“自己隔山观虎斗,在雌竞中完美隐身,留下的反而都是妇人不识大体的负面评价。”
“云哥儿,你以后可不能如此。若是以后成亲了,可不能这么对你的妻子。”
“你要爱护妇女,保护妇女,没有女人的托举,男人是干不成事业的。”
程随点头:“我懂,阿娘,我以后若是成亲,我肯定不纳妾,也不找通房。我娘过得那么苦,我不能让我以后的妻子也辛苦。”
谭柚捏捏他的脸蛋:“这才对,不过你还小,娶亲的事不着急。我们现在慢慢成长,先成为最好的自己,再去遇见最好的她。”
众人进了青琅玕,魏氏落在最后,看了眼云水间,随后进了白露轩。以往程昆说她俗气,魏氏会难过好几天。
可是现在,魏氏却觉得也就那样。或许是这次程潜站在了她那边,又或许是因为谭柚的那番话?
深夜,程随在床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都出来了。他翻了个身,胖脚丫子大喇喇地跷到了被子上,一条蛇尾悄无声息地出现,灵巧地将程随翻到了被子里。
也许是用了不少力气,玉白的大蛇在程随的小呼噜再起来后,就游去主院找谭柚领赏了。
谭柚还没休息,但她没要谷雨等丫鬟伺候,而是自己靠在床头看书。
丹砂游到了大床上,将自己盘成了蚊香状,脑袋搁在谭柚的手上,蛇信子在谭柚的掌心舔了舔,什么意思很明了了。
谭柚指尖微动,一缕灵泉出现。丹砂张大嘴巴,直接含住了谭柚的手指,灵泉水一滴不漏地全被它吞了下去。
似乎被灵泉水爽到了,丹砂的尾巴尖都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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