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更是往谭柚的身上靠。
给丹砂喝了几口灵泉水,谭柚才收回手。她点了点丹砂的额头:“不许贪心,多了你身体受不了。”
“吃个橘子吧。”
丹砂盘在她的手底下吃着谭柚剥好的橘子,丝毫没有往日里的凶神恶煞。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发作了。”摩挲着丹砂光滑的鳞片,谭柚拉开光屏,正是裴允以及林瑾珠夫妻的画面。
裴允安静地躺在林瑾珠的身边,夫妻俩每人盖一床被子,睡姿规规矩矩地,透着股规训后的刻板模样。
谭柚微微勾唇:“这个世界的男人,真的各有各的烂,全都脏到了骨子里,看到都脏了眼睛。”
程潜敲了敲墙壁,他和谭柚住得仅仅是一墙之隔,谭柚说话他自然听得到。
“怎么了?”
谭柚随口丢了一句:“滚!睡你的觉,我的事你少管!”
程潜默默翻了个身:“这日子没法过了,就您这样的,居然还满身功德。您对我们,可一点都不仁慈。”
谭柚嗤笑:“我已经很仁慈了,最起码你你们一家三口还好端端地活着。”
程潜苦笑:“好端端?”
“我们现在的日子,真的好吗?”
谭柚:“你们不爽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你若是好日子嫌太长了,我可以……”
程潜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我睡着了。”
谭柚:“欺软怕硬的怂货。”
话是如此说着,谭柚却没有对程潜做什么的意思。如今程潜是程随的玩具,她若是再出手,她担心自己把程潜玩死。
裴府。
已经是数九寒冬,本该是万物沉睡的季节。可是今晚的裴府似乎有些不一般,京城的各处桥洞、假山、湖底乃至各种密闭的洞穴内,本该沉睡的齐齐舒展了身体。
它们的脑袋高高扬起,信子不住吞吐,很快就捕捉到了那股甜腻的味道。然后,它们齐齐向着裴府林瑾珠的房间而来。
半梦半醒之间,林瑾珠感觉好似有人在摸她的脸。对方的手冰凉凉的,甚至还有些黏腻。还有身上,似乎也越来越沉。
林瑾珠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将那只在她脸上游离的“手”挪开。可是下一秒,那只手又上来了。
林瑾珠终于被吵醒:“别吵……”
可在她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时,林瑾珠尖叫一声:“蛇!”
对的,就是蛇,此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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