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
郑耀全嘴角一抽。
毛仁凤说的是信不过,实则是特么的狮子大开口!
诚意!
这孙子摆明了是在索要“诚意”,而诚意,不就是利益吗?
而最恶心的是,毛仁凤还故意不开口。
这是上杆子等着自己送呐!
可偏偏这时候的郑耀全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不认怂,就等着毛仁凤拖他下水吧!
而且,郑耀全最怕的是:
毛仁凤以退为进!
拖自己下水后,反手和张安平联合,到时候把他这个二厅厅长弄倒,到时候毛仁凤直接跑路去二厅——理论上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万一出现呢?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找谁说理去?
郑耀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遂开始提出自己的诚意。
毛仁凤稳坐中军大帐,郑耀全提一项诚意,他不动声色的来一句“嗯”,郑耀全再提一项诚意,他再来一句“嗯”。
一句接一句的“嗯”,差点让郑耀全崩溃——你特么是想把二厅全部吃下去吧?
面对像是饕餮一样的毛仁凤,郑耀全最后终于受不了了,愤然起身:
“毛仁凤,你特么别不知足!”
“再漫天要价,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张安平——论他对你我的恨意,你毛仁凤就能比我轻吗?趁他不在,你可是偷了他的老窝!”
张安平在北平忙活,结果毛仁凤利用顾慎言之事,从侍从长手里拿到了“尚方宝剑”,一剑又一剑的砍下去后,张安平在南京的嫡系基本都被清洗——现在人都被关在三号据点,而那些职位,则都被人占据。
纵然这些人最后得一个审查合格的结论,可出来后面对被占据的职位,他们就只能去排队。
因此郑耀全才说你偷了他的老窝。
岂料这时候的毛仁凤不仅没有愤怒,反而笑吟吟道:
“郑次长,莫急,莫急啊!”
“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可怜人,相煎何太急!”
郑耀全险些炸了,我尼玛,刚才你跟个饕餮、貔貅似的没完没了,现在才想起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但毛仁凤这表态也意味着他接受了价码,接下来,就该谈合作了!
郑耀全脸上的怒意散去,缓慢坐下后,用赞同的口吻说:
“是啊,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两个老狐狸此时此刻竟有种一笑解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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