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之感。
但两人却又知道对方是巴不得拿刀砍死自己。
“郑次长,依你看,这一次该怎么对付他?北平之事,截止目前还未传来有用信息,可以张安平的性子,我笃定他绝非临战脱逃,期间,必有你我不知道的缘由。”
郑耀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他怀疑毛仁凤在内涵自己临战脱逃……
压下心中的恼火,郑耀全幽幽道:
“我觉得可以从多方面入手,第一……”
“天津!”
天津?
毛仁凤摆出低姿势:“请郑次长赐教!”
“吴敬中临战前离开了天津,此事是张安平许可——而吴敬中一走,天津失守期间,代站长余则成立刻倒戈,此事可不小!”
毛仁凤闻言思索起来。
他还真忘了这一茬——其实不是忘了,而是吴敬中回南京后向他“请罪”不说,还特意自贬。
毕竟是收钱办事,收了吴敬中的“请罪”,他本能的忘了这一茬。
可行!
“第二呢?”
郑耀全幽幽一笑:
“北平之变,总有人要担责——现在张安平回来了,可李、石二位指挥,还有多位军指挥均未回来,此事,可做文章!毛局长觉得呢?”
“可行!还有么?”
毛仁凤只是认为可行,但他不认为这事能打倒张安平。
“第三……”
郑耀全神色变得幽深冷冽:
“谁都知道张安平是侍从长最忠实的走狗,此事,李代侍从长岂能不知?眼下,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毛仁凤伸出大拇指:“郑厅长深谋远虑!毛某佩服!此事,就交于郑厅长谋划,如何?”
他毛仁凤岂能不知道这个?
事实上,他早就想过此事的可行性!
完全可行!
他甚至差点做了——但最后之所以没做,是因为他始终认为溪口和南京是八二开,自己若是做了此事,未来必被清算!
眼下郑耀全傻乎乎的提出来,他当然得让郑耀全去做!
甩锅,谁不会?
郑耀全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死死的盯着毛仁凤,毛仁凤则笑吟吟的相对,但最后却败下阵来。
两人这一次的联合,主动权在毛仁凤,他……唯有吃亏。
“此事,我做!”
郑耀全认栽,随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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