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最后一件就是学校的后山了,那里原先本来就是荒山刑场,死在那里的人不计其数,传说那里会有只有下颚,没有天灵盖、没有脸的邪尸出没……”
“只有下颚……”秦逸风沉吟着。
“嗯,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只有下颚部分。”
“这个我大概知道。”秦逸风说。
“嗯?那是为什么?”
“注射死刑还没有普及的时候,犯人都是实行枪决的——除非著名公众人物或者政要人物,一般的犯人,为了保证一枪毙命,都会使用特殊的子弹行刑,那种子弹的弹头是磨平的,法警在执行的时候用枪顶住犯人后脑,一枪下去,磨平的弹头会形成一个类似铁块的东西在人的头骨之间碰撞,最终发生炸裂,这样,中弹的凡人必死无疑,但同时,整个头骨也会被震碎,所以那时候死刑犯的尸体多半只有下颚部分。”
凌笑一阵不寒而栗,急忙喝了一口柠檬茶,说:“变态,这种事你倒是懂得多。”
秦逸风的神情也稍稍缓和了一些,说:“哎……说起来,很久没听见你和我斗嘴了。”
“犯贱呐你!”凌笑失笑道,“没人骂你你倒还不习惯了。”
“我……”不知为何,秦逸风竟现出一丝无奈,“是不是这短短的半年多时间,我们经历太多了,承受的太多了,多得连曾经的自己都找不回来……”
“别别别说了!打住。”凌笑说,“第一,我没变。第二,人总要成熟的,你没必要去纠缠这些事,显得矫情。”
“是啊……矫情。”秦逸风也喝了一口红茶,让温暖的液体缓缓浸透全身,“我只是怕如果连这份矫情都没了,我会变成一个理性的机器,对什么都不愿去相信。”
“如果你的成熟就意味着负担、多疑和冷漠,那,你还是好好当小孩子吧,”凌笑说,“因为你根本不懂成熟的含义。”
秦逸风没有多问,他也不知该从何问起,同龄的女生总是比男生要成熟得多,要思虑地更深,那种成熟,往往让男生绝对她无法靠近,无法企及,或者说,永远都招架不住。
“好了,不谈这个了,一个案子已经够恶心的了,还说这种沉重的话题。”凌笑摆了摆手,说,“喝茶吧,叫我出来,每次除了这些个麻烦,就没别的好事。”
“会吗?”
“你说会不会,你自己回想好了。”凌笑自顾自得喝着茶。
这时的秦逸风,竟发现凌笑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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