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少女才被发现。
他当然知道,是教育体制埋下的祸根,才让一个花般的女子零落尘泥——这件事,当然,和他、甚至和这个学校的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不知为何,即使不断安慰自己,他依然觉得毛骨悚然,仿佛今晚就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一步步逼近那黑暗的角落,一扇门就在眼前,仅存的勇气正在被无形的恐惧所蚕食。
“咳……”他轻咳一声,搓了搓双手,自语道,“都那么老的人了,还信小年轻的这些传说……咳咳……”自嘲的一笑,仿佛一种自我安慰,他轻轻掏出钥匙。
实验室的门被缓缓打开,或许是有人未关紧实验台一边水龙头,水声断续滴答,却只会让寂静的一切变得更加死寂。
电筒的光束掠过一排排空荡的试验台,幽光所能照出的范围不过半米见方。
“呼……”实验室里果然没有人,老楼管员也松了口气,准备锁门退出这充满无名阴森感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向后退的一刻,忽然,一只手啪地搭在他的肩上。老楼管员下意识地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来。
雪白的长裙,披头散发的女子,若隐若现的嘴角下勾勒出一丝浅笑。
床头的手机忽然不停震动起来,半梦半醒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凌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缓缓坐起身来,室友们的呼吸声依然均匀,窗外依然一片黑暗。
凌笑撑着由于睡眠不足思虑过多而微痛的头,拿起身旁的手机。
“何雨韵?!”她急忙接通了电话。
对面一片寂静,过了半分钟左右,凌笑才清晰地听到阵阵啜泣声。
“雨韵!你怎么了?”急切的询问,已经顾不了安歇的舍友。
“姐……姐……”何雨韵颤抖着说,“我好怕,我好害怕……”
“你怎么了?雨韵,发生什么事了?别怕,姐姐在……”凌笑知道这样说效果并不大,但却着实找不到别的方法安慰对方。
“姐姐……夏诗茵到现在还有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我好害怕……”
“什么?!”
此刻收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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