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楼管被打伤,夏诗茵吊死在理工楼实验室。”秦逸风继续说,不管对面的反应,他必须以最快最简洁的方式传达所有信息,“和上次一样,手上拿着诅咒字条。”
“字条……下一个?!是……”凌笑似已有所预感。
“何雨韵。”秦逸风快速回答。
“好……”凌笑回答,“好,我知道了。”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默契,这种默契或许并非建立在多年的相识之上,而在于那些共同经历的骇人听闻的事件上,有时候,一个眼神,一种语气,便可传达给对方某种讯号,这种讯号,往往让他们并肩面对艰险。
而此刻,凌笑悄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何雨韵,她的双眼因为哭泣而红肿,眼神迷茫地望向四周,仿佛纯洁的心灵依旧无法适应这纷繁复杂的世事。
第七章.焦灼
凶手与调查者总是处在同一个平面上,在案件调查清楚前,是两条延生并无限接近或远离的直线。
秦逸风知道,此刻,那位看不见的家伙一定也在缜密策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所以他也决不能停止。
他站在空荡荡的理工楼实验室当中,那个曾承载了灵异传说,此刻又成了血腥凶案现场的地方。他身穿与自己身份及身材都有些不相称的警服,那是徐天铮特意为他准备的,目的自然在于掩人耳目。不禁在校的学生教师不会注意一个在犯罪现场认真调查的警探,就连他现在的“同行们”也同样不会对他起太大的疑心。
理工楼这件处在边缘地带的实验室,其实与别处并无太大差别。
一座座试验台静静伫立,龙头都已经关闭,水池也早已干涸,若非门外那道亮眼的黄色警戒线,若非那个骇人的传说,谁也不会过多注意这里。
试验台与天花板之间约有一人多高的距离,天花板上还余留着老式悬挂电扇用的挂钩,深深钉入墙内——这些电扇在学校开始采用中央空调与自动供暖、换气设施之后就拆除了。
那根绳子,正是穿过这老旧但结实的挂钩,勒紧夏诗茵的脖子,将她活活吊死的。
另一方面,整个实验室虽然宽阔,但也确实没有人能够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自由出入,更不可能隐藏。如果凶手的确是打晕楼管并从正门进入的话,那么杀人之后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离开这间密室。而若他用了别的办法进入此间,又何为要多此一举打伤楼管?
秦逸风根本搞不懂。
所有的情况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夏诗茵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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